魏王的案子,轰动了整个大梁,在这冰天雪地里,成了被困在家中愁眉不展的老百姓唯二的谈资。
就在百姓们一边愁着来年,一边茶余饭后的闲聊着魏王的时候。
另一边邓和的兵将在破房子附近埋伏了大半天,总算将几个大食人给抓获了。
然而,即便是将人拿下,梁皇的毒瘾,仍然没有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
贾路知道林言懂得的东西似乎很多,也暗中请教过她,但林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这个,她也就只是知道个模糊的大概,具体的她是半点也不知道啊。
然而,看着贾路比她还一筹莫展的,林言只得将知道的说了,又说道:“我只知道这毒可以戒,但会特别特别难,特别特别辛苦。”
林言描述了一下整个过程,贾路将所有的细节牢牢记住后,又进宫去找皇后详谈了一回。
为了方便入宫,贾路还是认回了他原来的身份。
他邓家二子邓原,也就是皇后亲二哥的儿子,乃是皇后的亲侄子,要叫皇后一声姑姑的。
作为自家亲侄子,如今又是深得皇后信任,将为梁皇解毒的重任交给了他,他得了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众人看着眼红,却也不敢多说半句。
皇后带领众位大臣,一回宫就将魏王拿下,这雷厉风行的,镇住了所有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
一时间,人人自危,特别是存了小心思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于是,这便方便了邓皇后,一进来先将之前被调走的老人都给找了回来,身边的所有人又换了一回,再将梁皇身边的人也都给换走了,该下狱的下狱,该升职的升职。
她原本就是个有手段的,看人看事极准,没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瞒住她什么。
不过两日,自己身边,赵衍,梁皇跟前的所有人,都给换了一回,连院子里的洒扫都没放过。
经过这一遭,她和梁皇的心腹也都叫魏王给除了个干净了,这一回只能先从底下来的新人中提拔,用是不太用得惯的,但也没办法,没得挑了。
好在,按着贾路按着林言所言,将梁皇捆了,硬是任他挣扎了一回,等累了脱力睡了一觉后,再醒来,人总算精神了一些,理智也回来了。
他一清醒过来,便躺在了**不动弹。
若非跟前的内侍让皇后换了一回,如今新来的战战兢兢的,十分尽职,不一会儿就上前来看一眼,不一会儿就上前来看一眼,这才看到了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的梁皇。
咋一见梁皇醒了,心里没个准备被吓了一跳,忙又转身跑了。
梁皇被他这仓皇的举动给无语到了。
但他犯病时的记忆全都没了,之前发生了什么是半点也想不起来了,压根不知道魏王已经伏法,只当他是要去报给魏王,便也不理他。
他当初也是从一堆皇子之中,历经了各种争斗才登上的皇位。
后来登上了皇位后,他不由反思自己,认为他是太子,却不受宠,这才给了底下弟弟们可以争一争的错觉。
于是,自从嫡长子出世后,他便亲自带在了身边,不假他人手的亲自教导,只希望底下的孩子能够看明白,这是太子,是以后的皇帝。
可没想到,还是错了。
该争的还是会争,他的偏爱,使得其余的孩子,不服气了。
失败使得梁皇心疲力尽,长子的死和二子的反目成仇使得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觉得人生到了此刻,失败成这样,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但他又还不能死。
皇后还在外面漂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