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钱大人已经和对面打起了交道来。
然而不管钱大人怎么问,对面的人就跟哑了似的。
这让钱大人有些恼火了:“尔等都是大梁的兵将,昔日征战沙场赫赫有名,如今怎可如此自甘堕落在此为寇?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们,尔等可与我说来,若是有冤,等在下回京一定禀明圣上……”
听到这,对方兵将后方有人哈哈大笑走出,阴阳怪气道:“好啊,那还的劳烦钱大人,前去跟那病得快要死的梁皇说一说,我曹家冤呐!”
听到曹家,钱大人和沈永安齐齐心中一惊,抬头望去,一人从人群中走出,竟是那曹家曹勤。
曹勤冷笑道:“钱大人想要怎么于圣上说说,在下的冤情呐?”
哪怕慌了神,也不过只是一瞬间,钱大人很快调整了心态,冷静了下来:“曹勤,如今曹家尽已伏诛,尔等可莫要一错再错了!”
说起曹家伏诛,曹勤再也忍不住,暴跳如雷道:“我去你妈的莫要一错再错,我曹家做错什么了!真要说起来,那也是魏王太蠢了,连累了曹家!”
他们曹家作为魏王的舅家,追随魏王能有什么错?
真要说错,那也是魏王太废物了!
他看向钱大人身后那十来车粮食,扬声朝身后的兵将们道:“兄弟们,看到了吗?那十多车的粮食,我们抢了,马上就能回凉州,到时候天高海阔,我们什么不能成?届时,尔等都是我凉州的开国大将了!”
凉州的开国大将?
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
但是,开国——
沈永安震惊的看向了曹勤,只觉得这孩子,疯了!
疯了,一定是疯了。
否则,他怎会以为,他们能抢了他的粮食,跑回凉州去?
别说回凉州,他要真抢了他们的粮,只怕出不了这座城。
曹勤几句疯话说完了,后退了几步,又躲进了人群之中,他畏畏缩缩的,对同样藏身在了人群之中的书生道:“你看,我这么说怎么样?”
那书生笑道:“不错,就该这样。”
曹勤松了一口气,却又问出了沈永安的疑惑来:“我们抢了这批粮,真能回到凉州去?”
那书生奇怪的看向了他:“怎么不能?马公子的队伍不是已经出发了吗?到时候就在城门外接应我们。”
曹勤仍有些疑虑。
书生不开心了:“你不信任我?既然如此,又何必留我在此!”
一句话说得曹勤吓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他不够聪明,身边能用的人只有他了,再跑了,他就一个智囊都没有了。
更何况,眼前这人,是真的好用。
不说远的,若非他早早发现曹家要完,劝说他不要进曹家大门,马上跑,他这个时候,早已经跟其他的曹家人一般,沦为了阶下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