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漆黑的眸子沉沉的。“到底什么情况?”一旁的秦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派人追杀你?”傅修远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字,“宇文权。”“是他?!”秦风惊呼,“他妈的真是个疯子!居然把手伸到了我们的地盘!”顾斯言看他,“你怎么知道是他?”傅修远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寒意,“他派人传了话。”说……吱吱只能是他的。找死!“艹”秦风爆了句粗口,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沙发,“这人真够嚣张的!”“最好再嚣张一些。”傅修远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反常。他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只要他敢跳出来,我就能摸出线索。”顾斯言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别拿自己当引子,南枝要是知道了,会生气心疼。”傅修远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他转过身,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我不会让她知道的。”……翌日一大早族里的人就聚在一起吃瓜。“你们说,小小姐今日会挑中哪家长老?”“谁知道……反正不是我。”“你们知道吗?今早有个长老宣称自己染上了传染病,不便见客。”这话传到古南枝耳中,她正躺在床上看照片。她掀了掀眼皮,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漫不经心地吩咐下去,“既如此,便将那长老的院子封了。”她指尖点了点傅修远偷亲她的那张照片,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调一队人守着,一日查不明白是什么传染病,院子便一日不解封。”这话传达下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紧闭的院门里,长老扯着嗓子大喊,“我病好了!我现在没病了!别封我啊!”传话的人又将这话原封不动地禀给古南枝。她放下手机,眼底染上几分邪气的笑意,“真正有病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病。”安然明白,亲自下令,“葛长老身患传染病,头脑意识不清醒,请务必远离,绕道行走。”众人这瓜吃的津津乐道!“哈哈哈哈哈……让葛长老耍心机,把自己玩进去了吧!”“这算什么,昨晚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位长老连夜偷偷摸摸将钱财运出去,结果被巡逻的士兵逮了个正着。”“你知道小小姐是怎么处理的吗?”“好奇死我了,快说!”“小小姐说,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义之财。然后让人把钱查收了,等待后续审查。”“我去!那肯定拿不回来了!长老的钱能有几个干净的!”“可不是,那长老一听,直接当场晕了过去。”“这两位长老,往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栽在小小姐手里,真是大快人心!”“小小姐这手段,看得人通体舒畅!”“真是忍不住看看接下来有什么乐子了!”秋水院慕思郁前来汇报工作。古力则是过来吃瓜,想着一块去看热闹。“阿姐,今天我们去谁家?”古北时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味。古南枝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名单,末了,指尖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散漫,“去帮帮老同学吧。”……“来了来了!这次是苏长老!”“苏长老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就是前段时间被正妻捉奸在床的那个!都不知道是第几个小三了,真想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进入长老会的!”众人讨论的相当激烈,另一边更是如火如荼。“坏了坏了!”苏长老满脸惊恐“小小姐怎么会选我?!是不是你们哪个不长眼的,在外头惹到她了?!”其他人面面相觑,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大少爷苏明良连忙摇了摇头,撇清关系,“爹,我可是连小小姐的面都没见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阴恻恻地剜向一旁淡定的苏逸辰,“倒是二弟,你和小小姐都是从京城回来的,这也太凑巧了一些。”正妻王翠云立刻附和,“是啊逸辰,你在京城是不是得罪了小小姐?”苏逸辰缓缓抬眼,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的恶意,唇角勾起极淡的冷笑,“事到如今争论这些有用?”他的话让苏明良噎了噎,脸色更加难看。没等他骂过去,大门口传来了动静!古南枝一身简单的白色卫衣,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人手里拿着奶茶,一人手里拿着瓜子,明摆着是来看戏的。苏长老身子下意识颤了颤,回过神立马上前,“小小姐……”古南枝径直掠过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坐在前厅的桌上,“想必苏长老知道了我的来意,那就直接开始吧。”古北时和古力分别在古南枝的两边坐下。一句话落下,所有人僵了僵。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苏逸辰饶有兴致的挑了下唇,她这是要……苏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小小姐……这比试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古南枝随意的翘起二郎腿,懒懒抬眼,“哦?终于精尽而亡了?”苏家众人,“……”王翠云生气的睨了一眼苏长老。苏长老脸色瞬间难看无比,跪在地上尴尬的拔着草。这么直白的话,苏逸辰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与此同时古力笑的合不上嘴。古北时咳了两声,笑了笑,“怎么会,苏长老老当益壮,昨晚一下子点了三位姑娘,守卫一直听到了后半夜。”苏长老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似的盯着古北时。他怎么会知道……?!“你说什么?!”王翠云表情失控了,连尊称都忘了,猛地一把揪住苏长老的头发,指甲几乎嵌进他的头皮里,“好你个老东西!怪不得昨晚死活撵我去偏房睡!我当你是身子不爽利,原来是……”:()大小姐a爆了!傅爷有亿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