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瞪了一眼出卖他的秦风,随后嘴角抿着看向小姑娘,乖乖解释,“我想了解你这两年的习惯……”“没变。”古南枝的回答干脆利落。他不止一次的去担心这个问题。她也不止一次的给予肯定。希望她的肯定能消散他的不安。傅修远眼底的局促散去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知道了。”这次轮到电话那头的古北时咳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阿姐,我有事说。”桌上的笑声收住,他们有眼力见地纷纷移开视线,专注于面前沸腾的火锅。秦风不知为何有些气,大概是因为被一群有对象的人包围显得自己很孤独,或者是某人不接电话让他莫名想到了国际竞标的那个狗逼。司空珩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涮了两下放在了陆时宴的盘子里。古南枝没碰手机,神情慵懒,“直接说。”古北时听话地开口,“冥海域的资金链出了大问题,李玄舔着脸来求合作,并说愿意让出三成利润。”其他人闻言默不作声的吃着火锅。古南枝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当初是他对我们的合约弃如敝履,现在……让他滚。”其他人都默默点头表示认可。当时唯一没签合同的便是李玄,此刻落得这般境地,就两个字——活该。傅修远把煮好的玉米喂到小姑娘嘴边。古北时应了声,又补充道,“李玄最近也向宇文宿求助了,不过他现在禁闭没有实权,正想办法找别人帮忙。”古南枝的语气更淡了,“你去警告他一番,半年禁闭不够,便囚禁一辈子。”“好。”古北时挂了电话。饭后的走廊静悄悄的,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长了一路。傅修远牵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古南枝任由他牵着,在整个别墅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三楼她的卧室门口。古南枝推开房间门,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像是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原本空旷的墙面,此刻被密密麻麻的礼物填满,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层层叠叠,几乎遮住了整片墙壁。“这……”古南枝目光在满墙的礼物上流转,眉眼挑了挑。她有想到他拖延时间可能准备了惊喜,没想到会这么多。傅修远牵着她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目光深邃如夜,紧紧注视着她的侧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春节、情人节、我们的恋爱纪念日,还有每个节日的礼物都在这里。”古南枝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她望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仿佛能从这些上看到他每一个节日里形单影只的身影。他们刚在一起不久,她便离开两年,这八百多个日夜,他都是独自度过的。古南枝沉浸在这份复杂的情绪里,没来得及回神,傅修远的吻便落了下来。他的吻炽热,先是落在她的眼角,再到鼻尖,最后覆上她的唇。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十足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古南枝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发软,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满室的礼物都成了背景,交织的气息让人沉沦。她能感受到他吻里的小心翼翼,也能感受到他压抑许久的渴望。吻渐渐平息,傅修远依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目光灼灼,映着她泛红的眼眶,“吱吱,我不想看到你愧疚的表情,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古南枝目光笔直地撞进他眼底,“我知道,以后每个节日我会尽量陪在你身边。”傅修远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几分贪恋地又亲了亲她的唇。这一吻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好,我记住了。”古南枝目光掠过满墙的礼物,指尖摸过他的耳朵,“你有什么想要的?”傅修远眼底的笑意深了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而磁性,“有。”下一秒,不等古南枝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将她抱起。古南枝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抬眸望进他汹涌澎湃的眼中。额……坏了,不该在晚上问的。浴室门一开一合。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古南枝还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睫毛轻颤着,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任由傅修远摆弄。他先是拿出一套藕粉色的运动卫衣,面料柔软得像云朵,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套上。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惹得她轻哼一声,一巴掌呼过来,让傅修远加倍小心的伺候。古南枝有起床气众所周知,随着傅修远的打扰,她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等卫衣穿好,傅修远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他看着毫无苏醒之意的小姑娘,无奈笑了笑。他又拿起那件蓬松的白色棉服,拉链从下往上缓缓拉好,严丝合缝地裹住她苗条的身子。接着是那顶白色的兔耳帽,毛绒绒的兔耳朵耷拉在脸颊两侧。可爱极了,让傅修远忍不住凑上前偷偷亲了亲。白色的兔耳手套套在她纤细的手上,最后是那双同色系的白色棉鞋,上面绣着明显大兔头。这身装备,都是满墙礼物之一。他半蹲下身,耐心地帮她系好鞋带。全程下来,古南枝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傅修远直起身,看着眼前被裹成一团雪白兔子的小姑娘,眼底漾满了宠溺的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低声轻笑,“我们家小朋友真可爱。”傅修远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古南枝脑袋歪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大衣,呼出的热气晕开一小片湿意。:()大小姐a爆了!傅爷有亿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