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手套指尖处也缝着小巧的黑兔子头。最惹眼的是他脖颈间,挂着一条硕大的胡萝卜项链,橙红的色泽在一身黑的映衬下格外鲜亮。傅修远冷着脸站在那里,身高腿长的黑兔子,这身装扮硬生生让他穿出几分禁欲感。古南枝朝他们告别,走得从容,偶尔侧头瞥一眼身旁的“黑兔子”,眼睛忍不住弯了弯。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停在旁边的迈巴赫,车门砰地关上。下一秒,庭院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尹眠笑得直拍大腿,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团,“哈哈哈哈……这小兔崽子,也有今天!”傅浩东扶着额头,肩膀却抖得厉害。连素来沉稳的傅政泽都笑出了声,“哈哈!”旁边的小鱼不懂他们笑什么,懵懵懂懂的看着前面,“好凶的兔纸呀……”姐姐好可爱!叔祖父好吓人!笑声穿透车窗,直直钻进车里。傅修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车厢冻裂。可当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时,眼底的寒霜瞬间消融,只剩下无可奈何的温柔。古南枝偏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满意了?”傅修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却没半分责备。古南枝抬眸看他,勾了勾唇,“满意。”车子缓缓驶离,驾驶座上的傅春目视前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嘴角却拼命忍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惊扰了后座这两位祖宗。回到别墅。古南枝心情不错的牵着“大黑兔”进门。大厅里正在闲聊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秦风最先开口,“回来了,刚好苦瓜来电说那股势力突然销声匿迹……”话音陡然顿住,秦风的目光越过古南枝,落在她身旁的“黑兔子”身上,眼睛倏地瞪大,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喉咙里,脸上写满了呆滞。其他人也淡定不了哪去。短暂的寂静后,秦风和陆时宴率先憋不住大笑起来。“我好好一个兄弟怎么变成兔子了?!”“哈哈哈哈哈……夺笋啊!想把我笑死好继承我的财产是吧!”顾斯言和司空珩嘴角倾斜,给面子的扭头看着别处。冰宁给一旁淡定从容的古南枝竖了个大拇指。一天不见,就把人给调教成兔子了。傅修远脸色黑沉,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顿时,在他的死亡视线下,没人再敢笑。傅修远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耳朵,一脸受了欺负的模样,“老婆,真的要穿一天吗?”古南枝懒懒的抬眸看他,没有丝毫情面,“不穿别碰我。”傅修远当即妥协了,用手背贴着小姑娘的脸颊。比起变成“兔子”,他更不能接受小姑娘不理他。就在这时,秦风手中的电话里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什么兔子?怎么都不说话了?”古南枝上前,自然地从秦风手里接过电话,指尖按住听筒,“没事,最近养了只‘黑兔子’,那势力查的如何了?”苦瓜被拉回注意力,顿了顿便接着说道,“没查到,自从上次被我们围攻消停后,最近直接找不到任何踪迹。”“相关资料发给我。”古南枝声音淡淡的。苦瓜心里瞬间轻松不少,“交给你了,南瓜。”刚挂断电话,手机抛给秦风,屏幕紧接着亮起,“秦风,我阿姐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吱吱在这呢。”秦风被他突如其来的叫大名有些不习惯。先动的是傅修远,他从兜里摸出小姑娘的手机看了眼果然没电了。古南枝站在零食柜面前,懒懒回头看了眼,“找我有事?”秦风点开免提,听筒里的声音急切,“阿姐,宇文权去找你了!”这一句话成功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古南枝手里的薯片袋子已经爆掉,眉尖拧着,语气沉下来,“怎么回事?”“还不是宇文宿那老东西,”古北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他说你孤身在外太累,让宇文权去当你助理,长老会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古南枝看着手中的薯片,已经没了心情,随手扔给了旁边的陆时宴。她眉骨染上了烦躁,唇齿间泛着冷意,“他的伤倒好得挺快。”电话那头的古北时心领神会,“我不会让他轻松到你身边的。”“嗯。”古南枝淡淡应了一个字。下意识抬眸去找那抹身影,却直接撞进一道深邃的目光里。傅修远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手套上的黑兔子,黑眸深不见底,视线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古南枝迎上他的目光,“你身边多派些人跟着。”宇文权性子阴鸷,名副其实的疯子,难保不会冲动对傅修远下手。傅修远闻言,黑眸里的沉凝散了些。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他倾身,手轻轻覆上她微蹙的眉尖,指腹抚平,“不用担心我,我怕他死缠烂打黏着你。”傅修远一想到那个男人跟在小姑娘身边浑身就不舒服。“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古南枝眸光微眯。傅修远一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杀了他也可以?”其他人听到这话,都看向了古南枝。“可以。”古南枝没有丝毫犹豫。傅修远欣喜的笑了一下,将人紧拥入怀,低哑道,“老婆真好。”杀了宇文权,吱吱会很麻烦。但她还是同意了,说明在吱吱心里,他最重要!她埋在他温热怀抱里,眉眼间的冷意融了几分。秦风的手机还没挂,古北时的声音再次传来,“啧,那小子左肩挨了一枪,让他跑了!”秦风调节气氛的笑了两声,“你不行啊古先生……”“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掐断,连半分余音都没留。秦风,“……”他看着黑屏的手机,挠了挠头。这就生气了?陆时宴和冰宁他们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议给宇文权设鸿门宴。古南枝兴趣缺缺。:()大小姐a爆了!傅爷有亿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