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医院里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压抑的脚步声。病房外,秦风焦躁地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嘴里咒骂着宇文权!古北时站在一旁,背靠墙壁,脸色深沉。听到秦风的咒骂,瞥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古北时和秦风同时抬头,便见面色骇人的古南枝快步走来。两人立刻迎上去,正要开口……古南枝却径直越过他们,推开了病房的门。病床上,傅修远静静躺着,脸色异常惨白,唇瓣毫无血色。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能看见渗出的暗红血迹。他此刻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可闻。古南枝看得的心脏骤然一缩。她嘴唇微颤,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冰凉的手腕,指腹贴上他的脉搏。她就那样俯身站着,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苍白的睡颜。眼底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足足把了半个小时的脉。确认他暂无生命危险,轻轻将被子给他掖好,目光依旧落在他虚弱的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其他人在门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古南枝站在床边,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安然、无恙你们两个亲自守在这里,除了我任何人不能进来。”古南枝缓缓转身,眸子里是刺骨的冷,“谁敢靠近,格杀勿论。”“是!”安然和无恙神情无比严肃。古南枝迈出病房,目光冷淡地扫过等候在外的秦风和古北时。目光冷冽,不用说任何话,便让他们主动交代。秦风搓了搓手,眼圈发黑,“昨天晚上修远突然接到一条匿名消息,看完二话不说就出了秋水院。”“我拦过,然后被他一手刀劈在后脖艹!”“等我醒来就赶紧告诉了北时,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宇文权就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枪!”古南枝眉眼间凝着刺骨戾气,周身冷得窒息。古北时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宇文权被我关进地牢,不过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宇文宿那边外公出面应付,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古北时看向她,眼神坚定,“我和外公想的一样,不管你要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古南枝闻言,眸色更沉,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朝着医院外走去,步伐决绝。古北时和秦风对视一眼,紧随其后。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医院的走廊上。地牢深处漆黑如墨,湿冷刺骨,死寂渗人。铁链缠缚的十字架上,宇文权满身是血的挂在上面。执鞭男人扬鞭落下,鞭梢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在死寂里回荡。“刺啦——”铁门打开。古南枝他们踏入。宇文权听见动静,重重喘了一口气,艰难的抬起头。望见古南枝的那一刻脸色倏地扯出一抹笑,嘴角咧到耳根,模样诡异又刺眼。越笑越大声,又哑又黏,“吱吱,你终于来了。”执鞭男人见到古南枝立马恭敬的退到一边。古北时和秦风见他笑出声,脸色阴沉,拳头硬了硬。古南枝眼神阴森的盯着他,冷吐一字,“枪。”执鞭男人一愣,喉间不由得发紧。不愧是小小姐,一上来就是狠家伙。“要杀我?”宇文权盯着她举枪的手,眉眼间满是无所畏惧。他是宇文家族的继承人,杀他等于和宇文家族作对。话音刚落的瞬间,“砰——”顷刻间,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古南枝指尖利落的扣动扳机,枪口直直对准宇文权的……命根。没错是让在场男同胞都忍不住一抖的部位。枪声炸响的瞬间,宇文权脸上的笑意僵住。剧痛席卷全身,他尖叫着弓起身子,满眼错愕地看着古南枝。血珠骤然炸开,红雾喷溅漫天,温热血点簌簌砸落,溅在地面绽开刺目血花——古南枝收枪,眸色冰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别让他死了。”古北时缓慢的点头,嘴角一抿。世间最狠,莫过于碾碎一个人的希望。宇文家族没后了。宇文权嘶哑的惨叫后,疼晕了过去……古北时冷扫周遭,“今日之事,谁敢外传,死。”众人忙不迭开口,“是!”秦风大脑里接连卧槽了几下。见古南枝离开赶紧跟上。古南枝抬眼吩咐,“把宇文宿叫来。”暗处的手下应了一声。接到消息的宇文宿立马着急忙慌的动身前往秋水院。臭小子,动手都不会挑地方,还被撞个正着!刚进大厅,便被满室持枪暗卫的冷戾气势慑住。宇文宿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慌忙敛了神色。这下真是踢到铁板了。大厅主位古南枝垂着眼翻文件,脸色冷得像冰,周身没半分温度。宇文宿小心翼翼的躬身行礼,恭声唤,“小小姐。”古南枝未抬眼,也未应声,偌大的厅内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一旁沙发上,秦风和古北时眸光冷锐的盯着他,压迫感扑面而来。宇文宿尴尬的独自站在大厅中央,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心头发紧,硬着头皮开口,“小小姐……”“是小儿顽劣,玩闹间失了分寸伤了傅先生。宇文家族愿意补偿,且支持傅先生嫁入古家族。”他心底恨得牙痒,却因宇文权闯的弥天大祸不得不低头。他现在的目标是大小姐的孩子。傅修远嫁给小小姐正好给他机会,让小小姐把主继承人的位置交出来。“哼!”秦风气笑了。宇文家族算个屁!要不是看在南枝的面子上,上,阿斯加德海域的大炮已经轰过来了!“宇文家族——”古南枝指尖捏着文件,淡淡吐出四字,下一秒语气骤然沉戾,字字如刀刃,“好大的胆子!”满厅骤静,连空气都似凝住!宇文宿心头一怵,只当她余怒未消,垂首噤声,大气不敢喘。秦风还是头回见她动这么大的火,念着病床上的兄弟,悄悄抬手摸向手机想录下这幕。:()大小姐a爆了!傅爷有亿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