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枝眼底闪过怒意。就因为私心,便将所有人囚禁于此!好一个宇文英俊!一旁的傅修远翻到最后一页便再无内容。他眸子幽深,低哑的声音里裹着难以置信的戾气。怎么会没有解药的方法?!“咯吱——”脚下的地板突然传来的闷响。紧接着,整间地下室的墙体开始晃动,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书架上的卷宗噼里啪啦砸落一地!古南枝和傅修远猛地抬头,四目相对。被发现了!“这是要活埋我们。”古南枝声音冷冽,没有半分迟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门口冲。狭窄的通道里,落石不断砸下,空气被灰尘呛得愈发稀薄,吸一口便觉得喉咙生疼。没跑几步,傅修远就停下,身子猛地佝偻下去,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嘴,开始猛烈地咳嗽。那咳嗽声越来越重,带着撕心裂肺的闷响,待到他移开手时,掌心赫然沾着刺目的猩红……古南枝脸色骤变,眉头紧紧拧起。坏了,他伤口崩开了!傅修远疼得几乎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他艰难地抬眼,看着小姑娘紧绷的侧脸,指尖动了动……刚想挣开她的手,手就被她反手死死握住。意识开始模糊,他踉跄着被小姑娘拽着往前跑,目光落在她奔跑的背影上。那道纤细有力量的身影,竟莫名勾起一股熟悉的暖意。下一秒,那股熟悉感还未散尽,浓重的黑暗便彻底吞噬了意识。傅修远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一片朦胧的白光,眼前是纤细的小女孩背影。是那年被绑架,将他从绝境中救下的身影。他循着那抹身影追上去,脚步急促,穿过层层模糊的光影,可每次指尖快要触到那衣角,女孩便消失了……任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张脸。不知追了多久,耳边突然撞进一阵嘈杂的声响。“服了,都过去三天了,这脖子怎么还疼得要命……”秦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指尖正揉着后颈。眼睛瞥向床上躺着的傅修远。一想到他把自己打晕放到病床上就生气。都是兄弟,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用暴力。谁懂他醒来看见一圈人围在病床上看着他的即视感。傅修远的睫毛颤了颤,沉重的眼皮缓缓掀开。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四目相对,空气静了两秒。傅修远率先移开目光,视线扫过周遭熟悉的房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吱吱呢?吱吱怎么样?”秦风瞥见他那副嫌弃的目光,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她没事,替你收拾烂摊子去了。”傅修远撑着手臂坐起身,胸口闷滞的痛意未散,低低咳了两声。掀被下床,肩膀便被人一把按住。秦风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南枝说了,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门,咱俩就可以收拾包袱直接滚回京城了。”闻言,傅修远的动作顿住,乖乖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喉间的干涩稍缓。抬眼看向他,眉峰微蹙,“他们可有为难吱吱?”秦风先点了点头,又立马摇了摇,“为难那是肯定的,不过最后都是为难他们自己,纯属自讨苦吃。”那天,地下室彻底坍塌的前一秒。古南枝背着傅修远当着宇文家族所有人的面跃身而出。入目便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将院落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可谓是壮观之极。古南枝像是没注意到他们,抬起一只手随意的拍了拍肩头的灰尘,又拍了拍背上傅修远头发上的灰。漫不经心的做完一切,抬眼扫过众人,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语气轻佻,“呦,倒是有心,都来门口迎接我?”这话一出,宇文家族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黑沉。为首的几位老者目光凌厉地锁着她,沉声质问道,“小小姐,你怎会出现在我宇文家族的地界?”“这话,该我问你们才是。”古南枝的笑瞬间敛去,眼底淬着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地下室,为何会在你宇文家族的地界?”宇文家族所有人皆沉默,面面相觑间竟无一人敢答。方才的盛气凌人尽数敛去。没人敢承认,私自开凿的事情。有人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翻涌着阴翳。目光在古南枝和她背上的男人身上打转,蠢蠢欲动,似是想伺机动手。古南枝浑不在意,踩着沉稳的步子,背着傅修远径直往院门外走。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宇文家族无一人敢上前拦阻。只因就在刹那,院落四周的屋顶上,骤然闪过数道黑色身影。个个黑衣蒙面,手持枪械,枪口森冷地对准院中众人。正是小小姐的专属暗卫。宇文家族人慌了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古南枝离开。……议事厅内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沉沉笼罩着全场。主位上,古珺端坐如山,银须垂胸,神情一如既往的稳重,目光扫过台下时自带威严肃穆。主位右侧,古南枝斜倚着椅榻,姿态闲散,指尖捏着一颗苹果糖,漫不经心玩着。眸光半敛,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主位左侧,古北时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地看着台下。古西雨神色沉静,指尖轻轻搭在膝头,静观其变。台下两侧,长老们分坐列位,神色各异。这种场面几乎是见不到的,全部上层都到齐了。忽然,一位身着深色华袍的长老猛地站起身。他对着古珺拱手,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怒意。“禀告家主!小小姐身为本族主继承人,竟私自闯入我宇文家族地界!仗着身份权力胡作非为,如此行事,何能担当主继承人之责!”发言的正是宇文家族新任家主宇文麒,取代了宇文宿原来的长老之位。话音落下,台下几位与他同为激进派的长老纷纷点头,眼神里带着认同。古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身侧的古南枝身上,语气平淡,“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大小姐a爆了!傅爷有亿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