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坐牢,我还有孩子,别抓我去坐牢,我要是坐牢了,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啊,呜呜呜……”秦淮茹都吓傻了,泪水“哗哗”的往下淌。她是真的害怕了。四百八十二块五毛钱,七八百斤粮食,这让她怎么还啊。她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傻柱竟然这么狠毒,哪怕坐牢都要拉着她一起,还乐呵呵的。这不就是个大傻子吗?“够了……”王霞怒喝一声,打断了秦淮茹的哭声。“秦淮茹,你不要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好像你哭你就有理了。”王霞太了解秦淮茹了。这个娘们,不是个好人。说不上三句就哭,整的好像别人欺负她似的。实际上就是卖惨博同情。“你与其在这哭,不如把钱和粮食还给傻柱,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我……”秦淮茹抽抽噎噎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你就说句痛快话,你欠傻柱的钱和粮食,今天到底能不能还?”王霞不耐烦了。“你能还,这个事就和你没关系了,我们按照你报案的要求,抓捕傻柱,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能还,你俩一起进去吃牢饭。”“我,我没钱,也没粮食……”秦淮茹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苦着脸说道。“现在我们家就指望着我男人的十二块五毛钱过日子,吃棒子面都不够,呜呜呜……”张所长听的头都是大的。说不上两句话就哭起来了。这是干什么啊?这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呯!”王霞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秦淮茹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秦淮茹,你早干什么去了,借了人家这么多钱和粮食,就没想过还不上?你以为哭就能完事了?”接着看向傻柱,问道。“傻柱,你怎么说?”“你们说我是故意伤害,我认,谁让棒梗撞了李翠兰,下次我还摔他……”傻柱很光棍的说道。“但是秦淮茹欠我的钱和粮食必须今天还,不还就跟我一起坐牢。”王霞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极不耐烦了。特娘的,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爱咋地咋地。她看向张所长说道。“张所长,他们两个人的事就像一团乱麻似的扯不清楚,之前他们两人不知道有多好,傻柱一口一个秦姐的叫着,秦淮茹口口声声柱子的喊着,搞破鞋都被街道办抓了两次,现在纯粹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啊,也别浪费时间了,将他们两个人都抓起来得了。”“行吧。”张所长的耐心也耗尽了。说是调解,其实就在各种扯。再扯下去天都亮了,还没个结果。“等下我找人给他们两人录口供,明天一早就送检,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等等……”秦淮茹吓的心尖儿都在打颤,急忙说道。“王主任,张所长,我愿意接受调解,我不告傻柱了。”王霞和张所长一听,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特娘的,这不就是个贱骨头吗。扯那么多有用没用的干什么了?“行吧,你们自己谈吧。”“柱子,其实姐也是不想告你的……”秦淮茹一开口,就将王霞和张所长的三观震碎了一地。这娘们,这脸皮……秦淮茹根本没看王霞和张所长,脸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柱子,姐就是太急了,你也知道,棒梗是我的命,姐也是气昏头了……”“我知道你帮了姐很多,柱子,姐又怎么舍得送你去坐牢了。”王霞和张所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你们自己谈吧,谈好了叫我们……”张所长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王主任,先去我那喝杯茶吧。”“行,让他们自己谈吧。”……画面一转,红星医院急诊室外面的长椅上。聋老太太,张军,许大茂和南易等人时不时的看一眼对面墙上的挂钟。这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大夫还没出来。时间越久,大家的心里就越没底。聋老太太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坐一会,就站起来,拄着拐杖,踮着小脚走来走去。张军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无事。不为别的,这是生命的延续。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不应该就这样凋零。那太残忍了,也让人意难平。焦急的等待一分一秒过去,医院里面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走,也没有人不耐烦的样子。就连一向性子跳脱的许大茂,脸上都挂着担忧的表情。似乎,大家在用一种最固执和质朴的方式,在守护着这个孩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急诊室的木门从里面推开了。,!田主任当先走了出来。“大夫,我闺女怎么样了?”“大夫,大人小孩都没事吧?”大家伙赶紧围了上去,一脸的焦急。田主任用双手往下压了压,按下了众人说话的声音。“行了,孕妇出血的情况总算是止住了,胎心也稳当,这次是万幸,没有伤到胎气根本,接下来可得好好卧床静养,少动少操心,三天后再来复查。”他刚一说完,聋老太太,许大茂,南易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聋老太太更是双手合,嘴里低声喃喃念道。“哎呦喂,可算是平安了,谢谢菩萨保佑,谢谢菩萨保佑……”这个时候,也没人计较聋老太太是不是在搞封建迷信,只是装作没听到。“大夫,您真是救命恩人,多亏了您,大人孩子都没事,谢谢您,谢谢您。”南易紧紧的握着田主任的手,一个劲的道谢。听到李翠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南易喜出望外。压在心头沉甸甸的石头,就像是搬空了一样。不然,他真的很内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做医生的本份。”田主任笑了笑,接着看向了眼前的这几个人,微微愣了一下。眼前的这几个人,要不太老,要不太年轻,就没有一个像孕妇丈夫的人。按说孕妇四十多岁了,她丈夫再怎么说也得有四十多岁吧?怎么,看着都不像了?“你们谁是孕妇的家属?”话音一落,聋老太太忙道。“我是,大夫,李翠兰是我闺女。”见状,田主任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也没多问,而是说道。“您老在家里的时候多盯着点,孕妇要是再见红或者肚子疼,就赶紧送过来。”顿了顿,又道。“怀孕四个月正是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再磕着碰着了,按时吃止血和安胎的药,行了,孕妇正在里面整理,马上就推出来了。”“诶,好的好的,谢谢您大夫,我这次会看好的,一定不会让她再磕碰着了。”聋老太太嘴里说着感谢的话,眼中却闪过一道狠厉。……:()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