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回保城,妈,我们回家……”“我什么都没干啊,我都没打到他,我才是挨揍的人,放我回去,我再也不来了……”小虎和小豹吓的哭天抢地的哀嚎起来。白寡妇和白志军则吓得脸色变得惨白,浑身开始颤抖。他们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公安同志,我们错了,求求你们,放过他们吧,他们还是孩子,不懂事,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白寡妇虽然害怕,但还是苦苦哀求。毕竟,小虎和小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心疼吗?一般来说,类似于这种污蔑,诽谤的案件,从抓捕到判决的时间大概在3-6个月。但是涉及到攻击g干部,性质就不一样了,非常严重。情节轻的会被视为破坏干群关系,可以拘留或劳动教养。情节严重的可以打成现行反g,后果很严重,大多会判刑,甚至重刑。这种情况,流程会简化,再加上有分局的介入,在派出所的留置的时间和看守所羁押的时间都会缩短,判决流程会更快捷。实际上就是遵循流程简化,从快从重的原则。此时的公安干警又怎么会任由白寡妇母子哭闹呢?还下次再也不会了?早干嘛去了?当即脸色一沉,严厉的呵斥道。“白虎,白豹,现在依法逮捕你们,即刻押往看守望所羁押,听清楚了没有,你们再不老实,就是对抗组织,到时候罪加一等。”这句话的威慑力很大,不管是白寡妇,还是她的两个儿子,如同按下暂停键一般,齐刷刷的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他们这么些年不过是仗着有何大清的供养,吃喝不愁,甚至比一般人的生活还要好点,所以难免骄纵蛮横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懂。这些年,打击盗窃,流氓滋事,投机倒把等刑事犯罪以及批斗地富反坏右为主的运动声势浩大,也更具群众性和公开性,各地经常性的举办大规模的公开批斗和公开审判。这些,他们不是没见过。自然也知道铁腕的威力。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自己会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完了!什么都完了!白志军则是低着头,面色煞白如纸,全程一声不吭。心里怕得要死,也恨死了他姐。如果他姐能够好好的跟着何大清过日子,而不是一天天的没正形,净作妖,又怎么会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害得他都被连累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眼睁睁的看着小虎和小豹兄弟俩被押走,白寡妇和白志军姐弟俩再不忍心,也无可奈何。特别是白寡妇,她只是泼,不是蠢。还没有胆子敢跟公安对抗。小虎和小豹两兄弟被逮捕押往看守所去了,等待他们两兄弟的必将是严惩。那他们姐弟俩呢?白寡妇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跟何大清闹。以前的日子多惬意啊,不愁吃喝,何大清挣的钱也全都交给了她,连饭菜都是何大清做的,可以说是躺在了福窝里。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再也不会出现了。即使白寡妇愿意再嫁人,也不会有哪个男人会像何大清一样的,傻乎乎的给他们娘仨当牛做马。更何况,带了两个儿子的寡妇,就算是愿意嫁人,嫁不嫁得出去,还难说。谁这么傻啊,给别人养两个孩子?一时间,白寡妇心如死灰,惶惶不可终日。第二天上午,白寡妇和白志军姐弟俩被移送到收容遣送站,又是一番严格的审查。核实身份,查户籍与粮供关系,来京目的,所犯事由,发函原籍公社确认等等。期间,每天还会组织政策教育和简单劳动。三天后,白寡妇原籍所在的公社来人了。“同志,你就是保城来的徐干事吧,这两个就是白秀娟和白志军,他们两人带着白虎和白豹闯进四合院,无端污蔑和攻击g干部,性质非常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收容遣送站的遣送干事详细的跟保城来的徐干事讲述白秀娟等人的罪状。“现在白虎和白豹已经被依法逮捕羁押了,判决下来后就会送往监狱服刑。”刹那间,白寡妇浑身一颤。什么?她的两个儿子会判刑。她脸色惨白,紧紧的咬着嘴唇,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当中。当着公社干事的面,她还不敢撒泼哭闹。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敢闹,回去后会被收拾的更狠。只是,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汹涌。遣送干事严厉的声音继续传来。“白秀娟和白志军虽然没有直接污蔑和攻击g干部,但是扰乱了公共秩序,他们的事够不上判刑,按流窜人员遣送回原籍。”徐干事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他是公社的武装干事,这种接人的事只能是他来做。此刻听到遣送干事的话,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特娘的,丢人丢到四九城来了。“辛苦四九城的同志了,这个白寡妇和她弟弟白志军,是我们公社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特别是白寡妇,有了男人后也不知道收敛一点,一天到晚尽作妖。”“他们的材料我收下了,保证带回去后,组织批斗大会狠狠的批斗,再扣他们三个月的工分。”“那就好,交接单你签个字,按个手印,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遣送干事拿出交接单递给了徐干事,让他在上面签字按手印。“这两人,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他们在路上跑了。”“您放心,保证跑不了……”徐干事拍着胸脯说道。“他们两个要是再敢作妖,回去后直接送公社农场强制劳动改造。”……:()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