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想法……”听到这句话的傻柱,眼神都清澈了几分,脸上也更红了。“没……没有,我……我就是……就是看你们家不容易……”“你是……你是东旭哥媳妇,我……我哪能有什么……什么想法……”“柱了——”秦淮茹拖了个长音。声音软糯,百转千回,就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傻柱的心田,一圈圈荡漾开来,泛起涟漪。“姐其实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姐……”秦淮茹嘴里喷着热气,暖洋洋的洒在了傻柱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瞬间,傻柱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呼吸也慢慢的变得粗重。“柱子……”傻柱的手突然被秦淮茹抓住了,冰冰凉凉却又柔若无骨。他浑身一颤,血液流速加快,心跳也快了几拍。接着秦淮茹柔软的声音以及成熟女人的气息,一个劲的往傻柱的耳朵里,鼻孔里钻。“姐知道你对我的好,柱子,姐今晚就报答你……”或许是酒劲上头乱了分寸,又或许是许积压已久的本能反应,一股火热从腹部升起,傻柱压抑的嘶吼一声,红着眼睛不顾一切的抱起了秦淮茹。在走向床边的时候,他还顺势拉了一下垂在墙边的灯绳,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哐当……”不知道过了多久,正酣畅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粗暴的踹开了。在门板撞上墙壁回弹颤抖的瞬间,数道人影闯了进来,同时数道手电光射向了床上。床上的被子被人扯开了,在数道手电光中,两道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血液瞬间冷却,傻柱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停了下来。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想法,最终汇聚成惊恐。到了这个时候,他的酒劲也醒了,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被抓奸了。他快速的抓起床单,往自己和秦淮茹的身上一裹,同时怒喝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还不快给我滚出去。”劳动改造了一年,傻柱也懂了点法律知识,想先声夺人的唬住对方。然而,迎来的却是数道讥讽的嘲笑声。“哈哈哈……”“傻柱有长进了,还知道这是犯法的事了,看来劳动改造对他还是有点作用,哈哈哈……”“傻柱,你还敢威胁我们,你跟秦淮茹这是在干什么,你们是在搞破鞋,我们就是来捉奸的。”刚才因为是逆光,傻柱根本没看清手电筒光源背后的人。现在他知道了。有刘海中,还有许大茂等人。“没错,傻柱,你们这是在搞破鞋,你既然知道法律,那你知不知道,你跟秦淮茹屡教不改,是要吃枪子的。”刘海中怒吼一声。这时,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了。一群人围在床边,因为人太多,人都挤到门口了,一个个都在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蜷缩在床角的傻柱和秦淮茹。“傻柱,现在有这么多人看着了,你想抵赖都抵赖不了。”许大茂神气活现的说道。此时的秦淮茹犹如受到惊吓的鹌鹑一般,紧紧的挽着傻柱的胳膊,低声哭泣。“呜呜呜,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们没有搞破鞋,我就是来喝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秦淮茹的狡辩没有任何作用。她跟傻柱的衣服已经被人抢在了手里,人证物证俱在,狡辩也没用。“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门外,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接着堵在门口及屋内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通道。只见街道办主任王霞带着两个街道办的干事,脸色铁青的走进了房中。看了一眼床上的傻柱跟秦淮茹,王霞火冒三丈。又是傻柱跟秦淮茹。特娘的,没完了是吧?是不是枪毙了一个易中海不够,还要再枪毙几个人才甘心。“简直是道德沦丧,像什么样子,让他们穿好衣服,再押出来。”王霞看了一眼,就没眼看了,吩咐一声,便率先走了出去。很快,所有的住户都被惊动了。将近一年时间没有召开的全院大会,在这个深夜再度召开。而且是由街道办组织召开的。张军和沈玲也被人从家中叫了出来。张军极为郁闷。新婚蜜里调油,兴致正浓,刚想研究研究人类生命的起源时,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张科长,街道办王主任让大家出来开会,说是抓到了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了!”沈玲一脸的兴奋。她原先住的是独门独户的一进院,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事,顿时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穿上衣服,拖着张军就出了门。跟沈玲同样兴奋的还有吴红梅。虽然怀孕五个来月了,但一点都不影响她行动的速度,急得南易跟在她身旁,小心的搀扶着她。“你慢点,慢点,注意脚下。听到这个消息的聋老太太,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好半天,才喃喃说道。“作孽啊,傻柱这辈子算是完喽。”李翠兰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许,真的不放在心上了,才会无动于衷。她看着在怀中熟睡的李晓,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这才走出了家门。……开全院大会的地方是前院。现在院子里,屋檐下,回廊上已挤满了人,不过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了傻柱的家门口。王霞站在了中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刚才刘海中已经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同时,还有许大茂及中院和后院的住户作证。没跑了,就是搞破鞋。她怒喝一声。“把傻柱和秦淮茹押过来。”……:()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