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首尔的高级公寓区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汉江的流水声。梁赟轻手轻脚地拧开了iu房间的门把手,动作熟练得像是个深夜归家的老贼。他刚一进屋,就看到iu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还没翻开的书,眼神幽幽地盯着门口。“赟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今晚打算在工作室跟那台调音台过夜呢。”iu放下书,嘴角撇了撇,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配合着她那张国民妹妹的脸,杀伤力简直爆表。梁赟赶紧关上门,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蹭到床边,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知恩啊,这不是为了安抚咱们的‘大功臣’嘛。oo那边的事情刚处理完,我这不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哼,oo的事情……”iu顺势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调侃。“那个大傻瓜能撑到现在才爆发,也算是难为她了。不过赟啊,你有没有发现,那个redvelvet的irene,看你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了?泰妍欧尼跟我说今天她的视线起码在你脖子上停留了五分钟。怎么,田小娟那只疯猫种的‘草莓’很好看吗?”“……咳,那是意外。”梁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脑子里浮现出裴珠泫那张清冷如雪却又带着一丝探究的脸。“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元英那孩子说得对。”iu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虽然带着笑意,但那话里的内容却让梁赟后背发凉。“就应该把你锁起来,装进一个只有我能打开的笼子里。这样你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地去‘端水’,也不用担心那些盯着你的妖精们了。”“别闹,我这身板,笼子可装不下。”梁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试图转移话题。“对了,提到元英,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我宥真和秋天说,她最近在家里呆的时间少了很多,每次回来都魂不守舍的。”iu听到这话,眼神也变得认真了一点,她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梁赟怀里。“我知道。那孩子最近确实状态不对,但我问她,她也只是说行程太累。赟啊,那孩子最听你的话,你有空去看看她吧。张元英虽然看起来骄傲,但骨子里比谁都容易碎。”“嗯,我一会儿就去。”梁赟在iu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陪她说了会儿话,直到这位正宫娘娘沉沉睡去,他才起身走向了张元英的房间。……张元英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那个被全半岛誉为“天生偶像”的少女,此时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光着脚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盯着窗外发呆。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纤细,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月色里。“元英?”梁赟轻声唤道。张元英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在看到梁赟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里,像是突然被点燃了漫天的星火。“欧巴!”她连鞋都没穿,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像只归巢的小兔子一样飞扑进梁赟怀里。梁赟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一步,稳稳地托住她的腰,抱着她坐回了床沿。“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呢?”梁赟心疼地揉了揉她有些冰凉的小脚,拿过旁边的薄毯给她盖上。张元英没说话,只是死死地搂着梁赟的脖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工作室的咖啡香。过了好久,她才从梁赟怀里抬起头,突然冒出来一句让梁赟cpu差点烧了的话:“欧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大的?”“……哈?”梁赟整个人都整不会了,他低头看着张元英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俏脸。“什么大的小的,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装了。”张元英瘪了瘪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委屈。“oo,还有柳智敏……她们都比我大。欧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没发育好?你要是真喜欢大的,你就告诉我,我明天就去把她们都宰了,这样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啪!”梁赟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轻快的脑瓜崩。“说什么胡话呢?还宰了,你当你是黑帮大姐大啊?”梁赟看着她那副病娇的样子,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一阵忧虑。他把张元英扶正,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宝贝啊,告诉欧巴,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怎么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张元英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纠结和恐惧。她没法说。她怎么能告诉梁赟,她那个有着严重变态妹控倾向的姐姐张真瑛,最近这段时间简直疯了。,!张真瑛不仅每天疯狂地给她发信息挑拨她和梁赟的关系,甚至还开始跟踪梁赟。为了保护梁赟,张元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跑出去,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跟自己的姐姐对峙、争吵、甚至是互相威胁。她不想让梁赟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扭曲的姐姐,更不想让梁赟知道,她那种偶尔流露出来的控制欲和病娇性格,其实都是被那个疯子姐姐常年累月的压迫和洗脑害的。她看着梁赟那双写满了担忧和温柔的眼睛,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断了线。“欧巴……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她哭着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只是……最近好累。欧巴,我感觉我快要坏掉了。”梁赟心疼坏了,他伸手擦掉那些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器。“怎么会坏掉呢?有欧巴在呢。我的宝贝元英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最漂亮的女孩。”张元英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混乱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梁赟怀里挣脱出来,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疯狂。“欧巴,能不能……奖励我一下?”“奖励?”梁赟愣了愣,下意识地以为她是想要什么礼物或者新歌。“现在?你想要什么?只要欧巴能做到的……”“欧巴好久没有吼我了……好久没有骂我了。”张元英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动作麻利地拉上了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求你了欧巴……控制我,命令我,像以前在录音室里那样,对我凶一点……”梁赟彻底呆住了。他看着黑暗中张元英那双亮得有些诡异的眼睛,很快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这孩子累积了太多无法排解的压力和掌控欲,她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力量来压制她、引导她,让她在那短暂的“服从”中得到精神上的彻底释放。张元英伸手把梁赟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跨坐上来,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却坚定:“欧巴,别把我当成那个需要宠溺的元英。现在,我是你的‘囚徒’,你是我的‘主宰’。骂我,让我知道我是属于你的,让我知道除了你,谁也没资格控制我……”梁赟看着面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健康的心理状态。但他更清楚,如果现在推开她,张元英可能真的会当场碎掉。他伸出手,猛地扣住张元英纤细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那是他在录音室里最让人恐惧的“魔鬼制作人”模式。“张元英,你是不是觉得,仗着我宠你,你就可以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随便瞒着我做那些危险的事?”梁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谁准你这么晚还不睡觉的?谁准你一个人在窗边发呆的?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在这个房间里,我让你坐着,你就不许站着。听明白了吗?”张元英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听着那如雷贯耳的怒喝,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那一刻,姐姐张真瑛那些对梁赟恶毒的咒骂、那些阴魂不散的跟踪,似乎都被梁赟这一声怒吼震得烟消云散。“听……听明白了,欧巴。”她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满足的泪水,嘴角却终于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两个小时后。张元英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梁赟怀里,呼吸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梁赟看着天花板。“我特么到底是制作人,还是特种兵,还是心理咨询师?”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想起张元英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宣泄,心里的担忧却一点没少。:()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