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女话音落下。一股滚烫的热浪再次席卷而上,比方才更加汹涌,瞬间烧透了他的脖子根,蔓延至刚毅的脖颈和绷紧的下颌。他狼狈飞快地侧过头,避开了她那双过于澄澈的眼睛。尴尬的死寂,在灵雾弥漫的泉边弥漫开来,只有水滴从岩石上滚落的滴答声。许久,南宫烬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慢艰难地将视线重新转回一点,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赤金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面对她时。惯有的凶戾不耐。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无措,和某种笨拙的探究。“苏柚柚。”他开口,声音依旧低哑紧绷,却带上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迟疑沉重。“过去的事,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苏柚柚眨巴着大眼睛,没有丝毫犹豫,诚实地摇摇头:“嗯,不记得了。”语气轻松,满是无辜茫然,“老是听你们说以前,可是脑子里空空的,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她往前蹭了一小步,浴袍下摆拂过脚边微湿的苔藓。仰着小脸,目光在他紧绷的,带着残余红晕的面庞上逡巡,似乎在认真感受着什么。“不过”她微微歪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小手无意识地绞着宽大浴袍的柔软衣角,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困惑的自言自语。“虽然不记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是他们几个里面,最不让我讨厌的。”这句话如同晴空霹雳猝不及防地凿开了南宫烬冰封紧绷的防御外壳。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赤金色的瞳孔,瞬间扩大到极致,里面清晰地映出苏柚柚仰着小脸,一派懵懂认真的神情。那目光里的凶戾和烦躁,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巨大意外砸中的茫然无措。最不讨厌的?沙场喋血,万军阵前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南宫烬,此刻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被心上人一句无心稚语,震得魂飞天外。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冲头顶。刚刚褪下些许的红晕,以更迅猛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的脸庞、脖颈,甚至蔓延到了胸膛皮肉之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僵立在原地,手脚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指尖微微颤抖着,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僵硬地垂落下来。那双布满薄丨茧的大手,此刻显得格外笨拙而多余,竟不知该往哪里摆放才好。山谷里的灵雾依旧缭绕,水声滴答。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被放大的,充满了灼热错愕与懵懂茫然的寂静。只有男人知道,在她一句无心之言下,他早已溃不成军。山谷灵泉的雾气,都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水珠滴答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敲在南宫烬骤然轰鸣的心鼓上。“最不让你讨厌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眼眸深处,翻涌的情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熔岩湖——惊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笨拙的狂喜。还有某种蛰伏已久的,被瞬间点燃的渴望,猛烈地冲撞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苏柚柚依旧仰着小脸,那双被灵泉浸润过后格外清澈的杏眼,坦然地倒映着他此刻僵硬又狼狈的模样。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颊边,水珠沿着纤细的颈项滑落,在氤氲雾气中幽幽泛光。衬得她整个人脆弱又纯净,带着不自知的诱丨惑。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简单一句话,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甚至还困惑地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他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嗯,就是感觉不那么怕你。”她小声补充,带着点解释的意味。这句补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南宫烬苦苦支撑的堤坝。少女轻软的话语,带着灵泉浸润后的微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像火星落入滚油。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蛮横地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那双映着她懵懂身影的赤金色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情绪不再是复杂的浪潮,而是瞬间被一种原始的炽热所取代!本能快过了思考!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布满薄茧的粗糙手掌完全不受控制地抬起。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扣住了苏柚柚纤细单薄的肩头,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动作快如闪电,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急躁和渴望。“唔?!”苏柚柚甚至来不及惊呼,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眼前那张刚毅冷硬的脸庞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属于他的,带着硝烟尘土,和淡淡血腥气的灼热气息,瞬间将她笼罩,霸道地取代了空气中清冽的灵泉水汽。下一秒——带着滚烫温度,甚至有些粗粝的唇瓣,毫无技巧地覆压了下来!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南宫烬骨子里的强硬,和他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是狂喜于她那句不讨厌。是焦躁于自己失控的身体反应。也是长久压抑的某种渴丨望,瞬间决堤的宣泄。更是被她此刻懵懂又致命的纯净,所彻底点燃的烈火!这个吻,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笨拙而炽烈。他的唇用力碾压着她的柔丨软,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蛮横。齿关甚至在不经意间撞到了她的唇瓣,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滚丨烫丨的气息,将她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属于他的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铁锈般的血腥、泥土的粗粝、汗水蒸腾后的雄性气息,=与灵泉的清甜形成极致的对比。苏柚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惊骇地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上错轿,柔弱师妹错嫁绑定五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