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技术变得更好,清茉被亲得气儿被抽空,脑袋也空空,主动权是不可能掌握一点的。
等施友臻松开她,清茉喘着气儿,质问:“哥,你这是报复吗?到底伤哪儿了?我看看嘛。"
施友臻在厨房只搞了一个白米粥,章大秘送餐门铃响起,施友臻没搭理清茉这茬,过去开门。清茉跟章大秘打招呼,章大秘问候着:“怎么样?想吃什么发给我。"
清茉谢过,施友臻给她摆好早餐,跟章大秘去了书房,过了一会才出来跟清茉一起吃早餐,并对自己做的白粥很满意,不稠不稀,米香四溢,清茉吹捧道:“天才,厨神。”
施友臻安稳坐下,心情不错地想吃早餐,结果清茉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哥,昨天少衡问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施友臻品尝米粥的手一顿,抬头看了清茉一眼,没有评价,清茉又追问:“哥,你会同意吗?”
施友臻继续吃早餐,明知故障拿捏着节奏,问:“同意什么?”
清茉:“同意少衡,嗯……同意我跟少衡交往,做男女朋友。”
施友臻觉得这是小女孩的伎俩,挑动男人的神经,宣誓自己的重要性,施友臻把问题抛了回去,不给清茉试探的机会,反问她:“你想答应?”
清茉:“……”
她犹豫一下,想了想自己的人设,破釜沉舟,决定故意刺激施友臻,她实在好奇一个答复,之前下决定不主动问,但是老是被按住就亲,更不合理的吧。清茉说道:
“通吃我倒是也不排斥,不是怕哥您有洁癖嘛,跟您这段时间跟偷情似的,最起码少衡还给我个女朋友的名分。”
施友臻丝毫不乱,吃透她的心理很容易,他淡定地结束了早饭,问了句:“确定都吃得下?”
清茉一愣,施友臻继续将军:“想要名分的话,主动作为,好好争取。"
他站起来,继续说着:"你确定真的能吃下,你试试?你这么说,我也很好奇,我一三五,他二四六?周日一起?"
清茉:“!别说了哥!我错了!不敢了!”
施友臻不理,继续:”怕什么,信口雌黄的时候,过不过脑子?”
清茉被他呛恼了,起手就去抓桌面的茶叶蛋,想扔施友臻,但是用了受伤的右手,疼得嘶一声皱了脸,施友臻不哄,扔了句:“记吃不记打。”
清茉好气,她越想越气,脱口而出:“那你别后悔!”
第45章第四十五章施友臻当时只是把清茉那句……
施友臻当时只是把清茉那句“别后悔”当成虚张声势的戏言,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过耳不入心,径直往衣帽间走了。
因为那时候对清茉的心理预期是,再折腾能翻起什么浪花,齐天大圣也有翻不过去的五指山,更何况无依无靠的她,她不见得有什么翻云覆雨的资本傍身,出格又能出到哪里去,施友臻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后悔的。
他从来都是:想要,得到。
清茉讲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是愣了一下,心中思绪沉了沉,几分荒诞地想着,后悔不后悔这种事,要是都能事前预见,也就不必产生烦恼了。施友臻后悔不后悔她掌控不了,也预知不了,她能把握的,就是自己选的路,选择的那刻就删除了后悔选项,选择了,就是最优的。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名分不名分的问题。
清茉想过很多,推演过无数种过程和结果,心思沉重之后,轻轻放下,最后的结论是:
你不必先诉爱意,我也不是必须攀附。
她的未来仍旧可以有无数的可能性,但是如果陷入感情,尤其是像施友臻这种上位者思维很重的男人,过剩的掌控欲跟绅士地尊重自由选择权,本身就是悖论。
两人相处中,不自觉之间发生的攀附和捆绑,其实暗中标好了价码和结局,如果能长远,从恋爱到分手,或者由恋爱走向婚姻,结婚之后厌倦离婚,或者结婚之后孕育生命然后一直在一起,排列组合,就是可以预见的未来选项,阳光之下,没有新鲜事。
而她的标签可能一直都会是:施友臻的什么什么人。
被施友臻选择的幸运人,或者,被施友臻抛弃的可怜人。
还是那句话,清茉思考了很久:爱到什么程度,才需要女孩付出自己的人生。
什么程度都不要吧。
施家大哥照顾得太温柔,温柔乡太容易让人动摇,清茉胡思乱想中不自觉就跟在施友臻屁股后面,施友臻去衣帽间换衣服,清茉就站在门口,瞧着施友臻发呆。
施友臻背对着清茉脱下家居服的时候,清茉看到了施友臻后背上的伤疤。
右侧肩膀上很明显的一道痕迹,仍旧带着当初受伤时候的灼烧狰狞痕迹,清茉一怔,走过去抬手轻轻触摸,问着:“哥,这么严重?”
施友臻回身握住她乱摸的手。
清茉:“对不起。”
施友臻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垂眸看着时隔这么多年才诚心诚意说出“对不起”的林清茉,觉得她实在不够主动,不够担当作为,就提点道:“就口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