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都回来了。”
“你见她提过这个女儿?要不咱打个赌,你看着吧。”徐凤说的笃定。
次日,姚馨雅果然是带着老公回来了。徐凤装作不知道,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住家里来。得知住在半岛酒店,道:“浪费这些钱做什么。”
那里一晚上随便一间房都要上千块,她肯定不会选低档的,几天下来几万块就去掉了。
她看了看她手里的戒指,手腕上的手表,随便放在沙发上的包,心里发酸,她就买过一只几万块的lv,还是出国的时候捡漏买的。
姚馨雅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她立刻又开心了。
“这条大衣好,我刚好干妈过寿那天穿。”
洋鬼子说两句,婆婆就看她。“这说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我也不会英文啊。”
姚馨雅说:“他说您手巧,说您这是艺术。”
老太太立马笑的开怀,举着手里的针线说:“艺术?我哪儿当得起艺术,我就勾个买菜包。迪,迪克是吧,你人真好,真会说话。”
晚上,姚灵均过来,姚馨雅给她备了一套卡地亚的首饰。徐凤下午就见了,跟她说:“你姑疼你,你得记在心里。”
“我知道呀,我姑对我最好了。”她趴在姚馨雅身上,姚馨雅摸了摸她脑袋。
一家其乐融融。姚国平把家里的茅台拿了出来,迪克好酒,两个人喝的红光满面,喉咙梆梆响。
姚灵均喝了口椰汁,叫姚馨雅:“姑。”
“嗯?”迪克一激动,把酒杯打翻了,姚馨雅赶紧过去扶他。
姚灵均吃了两口菜,又听他们扯了几分钟闲篇儿,又喊她:“姑。”
这下没人打扰了。姚馨雅转过来看她。
“灿灿。”她扯着桌布。“灿灿在y市呢。”
她就见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还是温柔可亲的样子。
“我给她也带了点东西,你帮我寄过去。”
她又去照顾她老公了,那个秃头洋鬼子,喝的面红耳赤,抓着她的手,英文单词一个一个往外蹦。
姚灵均懵懵看着她们。徐凤问:“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她皱着脸,凶起来。“你叫我爸少喝点,还有别劝着人家喝。”
“难得高兴。”徐凤根本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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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太太寿宴那天,姚家集体出动,一家人就占去半张桌子。
应酬起来,徐凤总是很亲近地说:“老太太是我干妈啦。”敬酒的时候也是要拉着丈夫和女儿一道上去。
姚国平书生意气,对这些谄媚逢迎的事很不喜欢。“没见着都排队呢,咱们就别去凑热闹了。”
主桌上还坐了三个大领导,敬酒根本不停的。
“这叫凑热闹?这是礼节!咱们做小辈的就该过去。我真是跟你多废话。”徐凤眉毛一竖,把酒杯往他手上一推,就拉着人起来。
“灵均呢?”
“上厕所去了。”
“你女儿跟你一个德行。”徐凤是恨铁不成钢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拽着这两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