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下的眼睛从手机移到她脸上,斜挑的眼睛带着淡淡的打量。后来她奶奶见了他,她才知道,原来那就是丹凤眼,气势逼人,常生在贵人脸上。长了这样一双眼睛的男人,多薄情,喜欢上他要吃大苦头。
可谁能拒绝这样的男人。林灿想,她就是以后年纪大了,想到和这样的人有过一段情,也是很美好的事呀。
以后的事以后再讲啦。这之后,他们已经在一起四年多了。
蒋凌洲将后备箱打开,把她的行李拿上去。
“你准备呆多久?”
林灿转了转眼珠。“舞团近期没有活动,我还有年假没休。”
“我是来度假的,你会陪我吗?”
“要去很多城市恐怕不行,我会让薛明给你安排。”
林灿已经知足了,高兴地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不想跑太远,我是来见你的呀,哈尼。”声音里塞了慢慢一罐的蜜。
蒋凌洲开着车,林灿看了看窗外驶过的路灯,桥下的建筑,还是看向他。
蒋凌洲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很冷峻。她不后悔,方才电话过去时,他的冷淡她都听见了,也看在眼里。没关系,她会示弱。
适时的示弱,他总不会将她丢在机场吧。果然,他接到电话就赶来了。
早该这样的,她早该飞过来,也不至于一个人想他这么久。
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他的。
手指摩挲着然后插入指缝,与他相扣,蒋凌洲睨了她一眼。
“我很想你呀。”她适时的露出一个微笑,还有委屈。怎么能把女友放在外面那么久,离开那么久。
真过分啊。
她举起他的手,在指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停车的间隙,蒋凌洲疼的皱眉,捻住她的下巴,像是掌控着她,有些冷淡地看她。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柔软,仿佛刚才露出尖牙的小兽只是幻觉,瞬间收了回去,话说起来这样不是应该更可爱么。她漂亮的杏眼望着他,古灵精怪,在咬过的地方亲了亲,舌头柔软的舔了舔。
蒋凌洲任她舔了几秒,有些无奈地松开手。
适时薛明的电话来了。
林灿气的竖眉。“你让我住酒店!”
薛明一下噤声。蒋凌洲挂了电话,问她:“那你想住哪里?”
“当然是你家!不,你住哪里我住哪里!”
她抱胸抬头,气势十足,可这气势在他面前,时间越久就像漏气的皮球,很难撑很久。
“你不会另有新欢了吧!”她眼睛里要蓄出泪来,唇瓣颤抖。
蒋凌洲说:“随你。”
“什么叫随我?是要我和你一起住吗?”她得寸进尺。
“你不累么,可以休息一下。”
“我不累啊,我见到你我就什么都不累了。”
“我要和你住一起!不要把我放酒店啊!”她强调。
蒋凌洲轻笑一声,方才从接到她电话时候开始的不耐逐渐消散。看吧,她还是很有能耐的,不然怎么解释他一直和她在一起。她总是在他要提分手的时候,突然让他发觉出她的可爱之处,像有最敏感的触角,趋利避害到了极致。
真是神奇。
他欣赏地看着她,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在又停在一个红灯的档口,俯身吻住她。
林灿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包裹,熟悉而又令她迷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揪着他的毛衣几乎要哭出来。
这狠心的男人,时时刻刻要与她一刀两断。
她好几次看见他的不耐烦,那股低气压盘旋在他头顶,在他现身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到了蒋凌洲的家中,车子一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