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上了鲜榨的橙汁,林灿很喜欢,她喝了之后会去亲蒋凌洲。
陈跃忍不住吐槽:“我觉得你们要秀恩爱可以进屋里去。”
翁乐仪难得多看了几眼,说:“我不介意,你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陈跃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赶紧带个姑娘来吧。要不是一道看过片,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直——”
翁乐仪塞住了他的嘴。
蒋濯衣笑着坐到他边上,对林灿说:“你喜欢喝这个橙汁?”
“嗯。”林灿大方地点头。
“等下叫阿姨给你拿些回去。”
林灿特别喜欢这个美丽又温柔的阿姨,可比蒋凌洲的母亲好多了。尽管只见过一面,对方嫌弃的眼神她至今都记得。
林灿与她交谈起来,说:“阿姨那边的空地是想种什么?”
“建个花房吧。我本来想种橘子树的,我在圣地亚哥种了一片橘园,可是京市太冷了,不适合种。你们什么时候回美国,有空的话可以去我那边玩一玩,就当度假。”
橘子,又是橘子。
翁乐仪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陈跃在起居室找到他,敲了敲门。
“他们说去泡温泉,你去不去?”
翁乐仪看了一眼乐谱摇头。“你们去吧。”
“你怎么了?”陈跃走近。
翁乐仪弹了一段音乐,手指拿着铅笔在乐谱上划了两笔,终究看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个姑娘主动亲了你,可是她后来没有再理会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跃一下愣住,随即捂住嘴,夸张地后仰。
眼见着翁乐仪脸上杀气越来越重,他摆手,憋笑。“好,好,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
“你可以滚了。”他低下头。
“现在是连我有一个朋友都不用了么?”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跃凑近。“所以,你今天一直摆着个臭脸是为情所困。”
“我没有为情所困。”
“好好好,你没有。”他叉着手问:“所以那姑娘是谁?”
翁乐仪沉默。
“我好奇也很正常吧。何方神圣能让你沦落至此。Y市认识的?所以现在是那姑娘亲了你,但是她不认账。”
翁乐仪觉得这样说很难听,斜挑眉眼看他。
“你喜不喜欢她?这是关键,你要是不喜欢肯定无所谓了。你都这样问了,指定喜欢她。”
翁乐仪辩驳:“我不知道——或许不喜欢。”他低着头,重新弹曲子,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弹什么。机械僵硬,像是只要忙起来了,就可以骗过自己的脑子。
他为什么要喜欢她。
她曾经当着他的面对凌洲表白。所以还是那个问题:她为什么要亲他?
陈跃看他死鸭子嘴硬,点头附和,心里暗爽。
“那你就别纠结了。”
“我没有纠结,我只是觉得奇怪。”
“好,随你。”他摆手。“那你去不去泡温泉?”
“不去——还是去吧。”翁乐仪把琴盖合上,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奇怪。
微信里果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