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翁乐仪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可是冷静的思考,理智让他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他把通话记录删除,将号码拉黑。
卓繁星穿着浴袍出来,他在岛台上喝酒。
翁乐仪说:“这个项链洗澡要摘吗?”
卓繁星说:“Luna说是18k金的,或许要吧,我查查。我手机呢?”
翁乐仪说我去洗澡,在门口就脱掉了上衣。
卓繁星顾不得找手机了,她不是没见过他光着,可今天不一样,他脖子上带着一根项链,不知怎的,莫名的性感。
而且喝酒后的翁乐仪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卓繁星挤进去,借口没有吹头发。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翁乐仪搁下烟,叫她过去。
“我可以自己吹。”卓繁星欲盖弥彰地讲,视线落在搁在水池旁的烟盒和打火机上。
Σ(゜ロ゜;)!!!
裸男、项链、香烟。
她瞬间睁大眼。
好吧,虽然她不喜欢闻烟味,但一个帅哥总是能得到一些优待的,更别讲他还集齐了很多要素,令她想到电影里那些经典桥段。
“你想抽烟吗?”卓繁星看着镜子里的人问。
翁乐仪拨着她的头发,眉毛有些不同平日地聚拢。
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等你出去。”
这该死的绅士风度。卓繁星头一次不那么喜欢。他们两个看样子真的没有心灵相通。
“偶尔一次也没关系。”她眨巴着眼睛,真诚地望着他。
翁乐仪疑惑地扬了扬眉,确认了一遍。卓繁星已经去拿那只烟和打火机。
卓繁星这样殷勤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翁乐仪乐见如此。他歪头吐出一口烟,奇怪地看了一眼她。或者说她眼里的跃跃欲试,含着某些兴奋的光。
“要试试吗?”
卓繁星乖巧摇头。
“嗯。”翁乐仪叼着烟,继续给她吹头发。
好了,现下电影里的某些情节真的出现了。卓繁星恨不得手里就有一台摄影机。
他低垂的眼睫遮掩着很多情绪,做事很认真,好像只管着手头上的事,他总是说她不把头发吹干,所以脸上毫无表情。
碎发落在额头上,因为低头,几根长的甚至落到鼻梁上。他唇瓣抿着,显出几分不好接近的模样,然后会在十几秒后,歪头把烟拿下来,缓缓抽上那么一口。
宽阔的胸膛,偏白的肌肤,让卓繁星想到那些人体雕塑。她不喜欢这些,或者说对这些不感冒,在这一点上完全不像姚馨雅。可是在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叫人体的美。
视线相接,又分开。
卓繁星看见他把那只香烟暗灭,她垂着的脚摇晃了两下,一下站起来去找拖鞋。
“好啦,你洗澡吧。”
还没跑出去,手臂已经被抓住了。
手指的热度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卓繁星在那个潮湿,充满水汽,温暖的空间里呢喃道:“太犯规了。”
当他们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翁乐仪本来套了一条恤,被卓繁星要求脱掉。
啊,他一进来,她就贴上去,手指拨动着那颗星星。翁乐仪抱着她的腰肢,脸埋在她脖子里。
有些累了,卓繁星困顿地点脑袋。
“你喜欢我吗?卓繁星。”他突然开口,声音喑哑,有些含糊。
“嗯?”
“喜欢我吗?”翁乐仪将头抬起,看着她。
卓繁星眨了下眼睛,试图把瞌睡赶跑,以及确认问这个蠢问题的人真的是翁乐仪,她都这么主动了。她分明喜欢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