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丽丽眨着泪眼,懵了半晌说:“你说的对。”
“那她人呢?”
“那个男的摸我,我给了他一巴掌。男的生气了,她觉得我让她丢脸了。”
卓繁星听了就皱眉。
邵丽丽担心道:“那个男的不是好东西,她迟早要吃亏。”
即便这样,她还是担心她。这叫卓繁星想到卓强,家人之间本来就是一笔稀里糊涂的烂账,根本撇不清。而妹妹就是邵丽丽的软肋。
“咱们先回去吧。”卓繁星拉着她出去。
邵丽丽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人一道过来。她看见副驾上的洪旺,下意识就往卓繁星身边躲了躲。
回去路上,卓繁星陪着她坐在最后一排。翁乐仪很沉默,卓繁星想到他的腿,靠过去碰了碰他。“还好吗?”车里安静,几个人都在闭目养神。
翁乐仪睨了她一眼,说没事。
卓繁星有些担心地想再看一看他的表情,毕竟这人贯会逞强。
“真的没事。”翁乐仪轻轻捏住她的手。
到了租房,已经过了12点。卓繁星跟着邵丽丽一起下去,她就推她回去。“你别跟着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今天住这儿。”
“真不用,我回去就睡觉了。”她看了一眼翁乐仪,对卓繁星笑笑。“我明天跟你联系。你知道的,我就是一阵一阵的。现在都好了。”
卓繁星不太确定她的想法,她靠过来轻轻说:“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圣诞。”
“没呢。”卓繁星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挥手跑走了。
“你早点睡。”
“知道啦。”
车子还没开出小区,洪旺就叫停。
“哎?”卓繁星看着他下车往回走。“他干嘛?”
“犯贱。”翁乐仪冷冷来了一句。
车子到了翁乐仪家,卓繁星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醒过来的时候车里黑暗,只有车门处的灯带安静的亮着。
“你怎么不叫我。”
翁乐仪的视线移过来,他方才一直出神地看着外面,安静淡漠,像个雕塑,还是画室里那种英俊的石膏像。
卓繁星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她将手伸过去,勾住他的,撒娇似的晃了晃。“怎么啦?”
“什么?”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翁乐仪的声音有些哑。
卓繁星悄悄叹了口气,更靠近他的趴过去。“你今天话好少呀,这么安静,你是忧郁王子吗?”话说出口,她笑了笑,真是这样,一脸忧郁地看着外面,很有故事的样子,然后就勾的小姑娘心脏啵啵跳了。
“怎么了呀?乐仪?”她晃了晃勾住的手指。
翁乐仪安静地望着她,沉默像是在酝酿一些浓重的东西,眼珠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却又润在水中。卓繁星就是那摊温暖的水,再浓重的墨也要被化开。终于他弯起唇,卓繁星得逞一样地笑起来。
他靠过来,她顺从地揽住他。
“你的腿还好吗?难不难受?”
翁乐仪松开她的唇,又亲了亲她的腮。
“什么?”卓繁星被他在耳朵边吐出的气息弄的痒,好一会儿才有反应。“不行,这里没有”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坐在他身上了。
薄薄的线衫被脱了下来,卓繁星有些冷的瑟缩了下。面前的人像只白生生的羔羊,翁乐仪张开外套裹住她,然后很快就从里面伸出两条光秃秃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
“今天去Luna那边好玩吗?怎么不开心?”
卓繁星捧着翁乐仪的脸,有些可怜他似的亲了亲他的嘴唇,眼睛,还有鼻子。
还没等到答案,肩上的带子便被勾了下来。
外套撑起的角落里在作怪,翁乐仪想到夜里吸烟的小巷,逼仄的两栋楼间,暗沉的天色,还有头顶缠绕的乱七八糟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