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怀送抱。”
卓繁星听见他胸膛里传出来的笑声,又一下撑起来,盯住他。“还有强抢民女。噢,不,民男。”
翁乐仪完全放松下来。卓繁星穿了一件珊瑚绒睡裙,他在刚看见的时候就有种小动物的感觉。他想到拇指姑娘,可以随身带进口袋里,带着去任何地方。
卓繁星仿佛听见了他的想法,趴在他胸前,安静又乖巧。
火焰烧过木头,散发出一种松木的清香。两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温暖的环境十分安静,只有木头燃烧时发出的声音。
翁乐仪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抱住她。
卓繁星却在他刚抱住她的时候,一下跳了起来。
“我听见了。”
“什么?”
“你的心跳声。它在说,灿灿,我好喜欢你呀。”
翁乐仪没忍住一下笑出来,笑的老高,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他干脆靠在手肘上,望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难道不是吗?”卓繁星翘着嘴。“谁眼巴巴去机场等我,等了一个晚上。”
“你很骄傲?”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呀。”
翁乐仪一下拉住她,卓繁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就被压在下面。
“你干嘛?”
“我也想听听你的心跳。”
“不要流氓。”
胸前的布料一团乱,卓繁星红着脸将他的一条手臂死死抱住。
翁乐仪在她发烫的脸上蹭了蹭,说:“我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她还没缓过来呢。
“它说我想你了。”
“什么?”
“我想你了。”
“噢,我知道呀。”
翁乐仪失笑,眼睛里亮着温暖的光,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
起居室的钢琴上摆了许多照片。有他妈妈的单人照,还有许多合影——有幼年时的翁乐仪,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卓繁星说:“你是更像你妈妈还是爸爸?”
翁乐仪敲着琴键,看见她手上的合影。
“可能还是更像我爸。”
“我感觉你比叔叔更柔和一些。”
“那大约是从我妈身上遗传来的。”
“基因果然很重要啊。”卓繁星坐到他身边。“可是叔叔和阿姨都不是卷发哎。”
“我奶奶是。这里没有她的照片。”他看了一眼钢琴台子。
“叔叔和阿姨是怎么认识的?”
“校友,他们一起在剑桥念书。”
“谁追求的谁?”
翁乐仪没想到她会对这个故事这么好奇,这个蒋女士很喜欢讲的浪漫故事。
“可能是我妈主动的。”
“啊~”卓繁星十分感叹。“果然能让阿姨主动的不是一般人,叔叔难追吗?我猜肯定抵挡不了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