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她喜欢翁乐仪呀。
她拿了邀请函去了沙龙,看见姚馨雅风光剪彩,一身打扮精致高贵。角落里,姚馨雅质问她来干什么。
卓繁星还没回答,一个外国男人上前揽住她的腰,问:“这位小姐是谁?”
“家里的孩子。”卓繁星听见她这样回答。
“妈妈,你和翁”卓繁星揪着书包袋子,忐忑地开口。
“不是你该管的事。”姚馨雅一下打断她的话。“你舅妈让你来的?让她放心,翁家门庭太高,轮不到我。”
她嘲讽地说出这番话,卓繁星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听出其中的哀怨。“你赶紧回去吧。”她袅袅婷婷地回转,卓繁星看见她对着那个外国人笑的热情。随后不久,她就结婚了,丈夫正是这位男士。
卓繁星看着这间画室,二层的小楼,其实并不起眼。卓繁星知道姚馨雅后来并未再有很多的产出,似乎主要还是帮助丈夫打理一些产业,在艺术品方面她能发挥自己的专长。
画室里堆叠了很多画作,墙上只有零星几幅。
“这些都是她的画吗?”
“大部分是,还有一些收藏。”韩律师同她解释。“姚女士后来主要从事一些画展布置之类的工作,这里是她的私人办公室。二层放了很多她的私人物品,包括她家里的,我都收拾好,放在上面的一个箱子里。上面还有一些她特别喜欢,珍爱的画作。”
卓繁星上了楼梯,老式的木楼梯,踩起来有种嘎吱嘎吱的声音。
“灵均,这里风景很好。”她对着窗户外的花园,郁金香开的正盛。卓繁星转过头同姚灵均分享,她没上来,只有蒋凌州。他站在墙边,手一按,房间里的灯光瞬间亮起来。
卓繁星看见墙壁上挂了一幅画,特别大的一幅,因此格外瞩目——是个练舞的少女。
她穿着合身的练功服,盘起来的长发。场景是舞蹈室,少女低头侧身,侧过来半张脸正看着脚下的步伐。纱裙随着她踢起来的腿柔顺地展开一段弧度。
卓繁星看见画面右下角的小小的两个字。
【繁星】
蒋凌州看见卓繁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小声地感叹了一句。“画的真好。”
“灵均和韩律师呢?我们不是要看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这里都是你的。”蒋凌州提醒道。
“谢谢,可是我觉得我不需要。”
“卓繁星,乐仪不会介意的。这只是我的一个帮忙,举手之劳。”
卓繁星说:“我知道。只是我对于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没能力照顾好。说起来,我想问下韩律师的费用是多少。我想不会便宜,能否用她在画室原本的股份?还是她的画,能抵一些吗?”
蒋凌州摸出烟,又搁下。“你在和我撇清关系。”
卓繁星沉默下来。“灵均在下面等我”
“我能给你的不止这些。”
“我远比乐仪自由的多。姑父未必赞同你们。可我不一样。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和我结婚。”他丢下一句,不啻于在卓繁星耳边炸雷。“我想了很久,卓繁星,和我结婚吧。我能给你很多东西,不仅是这间画室。你或许不知道我在这里的经营,你可以从今以后过你想过”
门被推开,姚灵均一副看深井冰的样子看蒋凌州,她方才被韩律师叫走,他想让她劝说灿灿接受这间画室。正聊着,一辆车子开进来,林灿带着翁乐仪来了。
然后就是刚刚那一幕。
翁乐仪说:“灵均,带她下去。”
林灿从方才起就挑着眉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蒋凌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无辜地开口:“是小翁要来的。”
门重新被关上。翁乐仪脱下外套,放到椅背上。蒋凌州刚开口,就被他猛地一拳打在脸上。
蒋凌州一个踉跄,撑着桌子才没倒地。外套被揪住,在下一拳来临之前他后仰躲开。
砰的一声,两个人一起砸在地上。
蒋凌州动作更快,翻身压住翁乐仪,挥出去结实的两拳。鼻子里的血流到下巴,他抹了一把,十分嫌弃,觉得两拳头打轻了。
他揪着翁乐仪的衣领,他也不好受,鼻子里也开始冒血。
“我有没有叫你今天别出来,我医生都给你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