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那家店如果光靠我一个人确实会比较吃力。我能发挥我的优势,也希望你能参与进来,做我的合伙人。”
卓繁星想起这件事,稍稍敛了下眉。
她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或许是有所顾虑。当老板和员工完全是两样事。虽然不用她出资金,但也正是因此,她的压力就更重。要是不全心全力地去做,有种对不起人家的感觉。
同时,卓繁星心里也十分明白,这是个机会。
她不是还打算买房子吗?做老板可比员工挣得多多了。
还有她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事,比起真金白银,不喜欢究竟有多重要。
卓繁星心里的想法繁多,和翁乐仪通电话的时候,不免讲起来。
“我觉得不错。”
卓繁星讶异道:“我还以为你会觉得不好。”
“为什么?”
“那我肯定会很忙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开始肯定会很忙,之后可不一定。”
她老板的想法就是将她打造成工作室的名片。或许她先前还有些犹豫,可见她突然和剧团搭上了关系,那就意味着之后会有更多的资源,起码在Y市肯定够看了。
之后她肯定也会上课,可是就会经过筛选,价格也会水涨船高。这不见得是坏事。
“我记得你以前是学机械工程的。”卓繁星还记得他在酒吧修音响的事,这算是他的特长吗?反正动手能力很强就是了。她在书房里还见到好多小的汽车模型。
翁乐仪说:“所以?”
“如果你家是做其他行业的,比如开超市的,你还会回来继承家业吗?”
翁乐仪想了想。“这没法假设,我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三岁的时候,我爷爷就会带我拆那种老式的收音机。”
“跳舞是你喜欢的吗?”
卓繁星觉得这个问题他好像问过她,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吃了好多苦头,可从来不敢放弃。她到现在所有的掌声表扬,至少90%吧,都是因此而来。她如何能说不喜欢它。
翁乐仪感觉到了她的犹疑。
“不管怎样你选择了它,坚持下去了,并且做的很好。”
声音仿佛穿过遥远的空间来到她的身边,带来一丝清浅的风,让卓繁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灿灿?”久久没有声音,让翁乐仪疑惑地喊她。
卓繁星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小八在她的身边走来走去。
“你好像没见过我跳舞。”她的心情乱七八糟,有种被勾起的感性,而这种感性对成年人来说显得有些矫情,因此不知所云。
“我当然见过。”翁乐仪笑她。“你不是说了,迎新会的时候,你在台上表演,我和徐謇一起来的那次。”
“你带了花来。”
翁乐仪轻咳一声。“我要澄清一下,那束花是徐謇要求我凑单买的,你不要生气。满100减20。”他的声音含笑,如今说起来也是想要借着这桩丑事逗她开心。
“好哇。”卓繁星配合地恼怒起来。“你那个时候果然对我没意思。”
“不,我那个时候觉得你很漂亮,特别漂亮然后就开始后悔。”
“后悔什么?”
“徐謇的眼光很差。”他有些嫌弃地出口。
卓繁星笑出声。挂断电话后,她忍不住一把捞过小八来了段“双人舞”。当然它全程毫无反抗能力,且后脚离地,由得她上下左右,前进后退,最后收尾的时候更是惊慌失措,被她抵着脑袋胡乱一通亲。
“啊,小八,爸爸太狡猾了。”
翁乐仪的声音还在耳畔。“灿灿,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怕。”
卓繁星入睡前想,她明天要买一束花来,波斯菊也好、洋桔梗、玫瑰都好。她又想到那盆在京市别墅送到她枕盼的杜鹃,开的是那么的热闹缤纷。
步入3月,卓繁星去医院做体检。这是她每年必要做的事,手术之后,尽管医学上讲人只要一颗肾脏就能维持运转,可为何后来又生了两颗。
卓繁星需要做必要的检查,尤其近来她工作繁忙,原先还担心Bella那儿没有后续,后面陈女士说给她请了一位芭蕾老师,她还松了口气,她如今可忙不过来。
说起来,陈女士似乎也在何安琪的新计划里掺了一脚。怪不得何安琪出手阔绰,原先的老店又租下上面两层,听说要做成人瑜伽、芭蕾、普拉提之类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