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没有挂视頻,他入睡时,夏薇薇呼吸声就响在他耳邊,一同的还有他的欲望。
他呼吸忍了半晌,最终,拿起放在他床边的白色蕾丝,去往卫生间。
翌日,夏薇薇跟小雅一起吃早饭,两人同时收到梁云消息,说上行娱乐的股票被一神秘买家购走了百分之十。
夏薇薇首先想到的就是陆宴舟。
“薇薇,你想到什么美事?”小雅还在感叹是谁这么大手笔时,看见夏薇薇脸上挂着笑。
夏薇薇摇头,说着陆宴舟快回来了。
再去拍戲路上,夏薇薇询问陆宴舟是不是他做的。
【L:欺負我老婆,總要付出点什么吧】
陆宴舟真的在为她讨公道。
夏薇薇想到小学,顧纤月就比她小一岁,幼儿园跳级跟她同级,两人在学校里就装不认识,有一次顧纤月联合班里女同学孤立她,她跟顧有生说。
“阿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你不爱跟同学说话?”
“阿月,自己可不能有被害妄想症。”
“没有,爸爸,是顾纤月……”
“阿月怎么了?”顾凝冷言问她。
她抬头看见顾宁阴冷歹毒的目光,浑身一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末,她被李雪接走,跟李雪说这件事,李雪拍拍她的手:“阿月是妹妹,你是姐姐,姐姐就該让妹妹,不管妹妹对你好不好,你都要对妹妹好。”
李雪说完,让她打電话问顾有生,今晚能不能过来。
她那晚没有打電话,把自己关在房间,李雪也恼怒嫌她不听话。
新的周一,她一进教室,顾纤月和她的小跟班们围坐在教室里,她直觉不好,但还是挺着胸脯走到自己位置,刚要坐,她的椅子被人抽走,她直接摔在地上。
疼地她眼睛冒泪花。
这还不是终结。
上体育课,顾纤月会示意跟班,把她关在卫生间。
上語文课,顾纤月会在家撕烂她的书。
太多太多……
她跟顾纤月斗智斗勇斗了一整个星期,斗到小学毕业,又斗到初中。
顾纤月就像挣脱不了的狗皮膏药,她走到哪里,顾纤月就跟着哪里,找她麻烦。
初二上半年期末考结束,她努力避开雪滑的地方,倏地,后背被人推了把,她整个人撞进前面的雪堆里。
她喊了一声,有人摁着她的头,把她往里面埋。
“顾羡月,没事考那么好干什么,真是找死啊。”
顾羡月刺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紧,她双手双脚被人控制着,衣服一层层被脱下,最后,茫茫夜色里,她只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充当着新的雪人。
那晚,她是被人发现送到医院,等她醒来,身邊只有李雪的碎碎念。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得罪顾纤月,这下好了,你爸爸连我都开始嫌弃。”
李雪再说什么,夏薇薇其实都听不进去。
从这一刻起,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斗下去,她身后空无一人,斗下去吃亏的只有自己。
出院后,她主动帮顾纤月写作业、考试控分,處處低顾纤月一头,换来被欺压的和平相處。
这是她用了近六年總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这套法则的确让她在以后的人生里,活的稍微舒服一点,可因此,她的小名阿月被改成阿次。
“你考试、校园比赛、特长都不如我,就是个次等品,刚好你名字羡的下半部分是次字,你以后就叫阿次吧。”
无人反驳顾纤月的提议,阿次阿次就这么叫开来。
但从上次撕破脸开始,顾纤月知道她变了,她不再處处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