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睁开眼,陸宴舟的臉在自己跟前恍惚着。
她怎么看见陆宴舟了。
做夢吧。
陆宴舟这时候还在爱丁堡。
“老婆,是我,你老公回来了。”
陆宴舟握着她的手掌,来到他的臉颊上。
跟梦里一样的炽热。
还在做夢呢。
夏薇薇仍然不信,想到宝宝,情绪大气大伏让陆宴舟救他们的宝宝,她整个人结结实实被陆宴舟抱住,眼神有了那么点焦点。
“真的是我,陆宴舟。”
“阿月,我们的宝宝没事,你把它保护地很好。”
“阿月,我回来了。”
夏薇薇身上出了层冷汗,陆宴舟将她抱起,用自身体溫驱赶着那团恐惧。
真的是陆宴舟。
夏薇薇感覺到不可思议。
她推搡了下陆宴舟,没有推动,也就任由陆宴舟抱着。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后天才回来嗎?”她声音干涩无比,陆宴舟望了一眼,端起一杯温水让她喝。
“我再不回来,我的家就要没了。”
时隔七天,她再次闻到佛手柑和苦橙的味道,是温暖自由的味道,身体里有了温水灌溉,她人有了精神。
夏薇薇贪恋地将臉埋在陆宴舟怀里,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气息。
很安稳的气息。
“要吃点飯嗎?”陆宴舟问。
“我想吃你做的饭。”
陆宴舟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着没问题。
陆宴舟起身要去做饭,夏薇薇下意识去抓陆宴舟的衣袖,但没有抓住,她心里某块豁然崩塌。
她嘴唇嗡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陆宴舟离她越来越远。
她呆呆望过去,陆宴舟又走回来。
“我就是出差了几天,回来我的老婆就成这样,你还是待在我眼皮底下,才让我安心。”
陆宴舟把她打横抱起,安置在厨房门口。
陆宴舟首次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现身厨房。
修长的手指摁住葱绿色芹菜,刀哐哐哐地,不一会,每一段均两厘米的芹菜块被切出来。
哇,陆宴舟的眼是尺子吗!
夏薇薇惊讶。
芹菜需要先拿热水煮上一分半,夏薇薇起身要帮陆宴舟的忙,陆宴舟抓住她的后衣领。
“做什么?”
“帮你煮芹菜。”
“顾羡月,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女主人是不需要干活的。”
陆宴舟又把她摁回到自己的小板凳上。
“那我在这个家里干什么?”
“壓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