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你还知道港城还有一个我啊。”她语气骄纵,脸上被夏薇薇气到的不悦一扫而光,可当她听清陆宴舟的话,寒意在她后背四散。
“冯绫,夏薇薇是我名正言順、想方设法娶回来的老婆,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在我老婆面前乱说,破坏我们夫妻关系,港城可以没有你这一脉的冯家。”
陆宴舟平日里对她话不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破例。
他说得到,就做到的到。
陆宴舟在护着夏薇薇。
可是,两人在京城不是因不合频繁上热搜嗎。
冯绫寒意迟迟未散,又听见陆宴舟说—
“我在跟我太太玩隐婚游戏,你要是敢对外泄露夏薇薇就是我太太,你知道的。”
陆宴舟说的轻巧,她全身沁出冷汗。
冯绫话一收,脸色不佳,小跟班掐媚地问她怎么脸色不好,有人说陆宴舟收手了。
“陆宴舟,我害怕!”
夏薇薇喊了一声,胸腔带着颤调。
陆宴舟当真收手,彼时,青年被揍地蜷缩在地。
陆宴舟桃花眼里有打急眼的暴虐,他緩緩看向夏薇薇,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再睁眼,夏薇薇看见她熟悉的溫柔。
“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薇薇抿唇,神色紧张望着他。
“太晚了,到你睡觉时间,我该回去给你讲童话故事。”
夏薇薇轻“嗯”一声。
陆宴舟与她的手十指相握,临走前,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给我丢到维多利亚港里。”
他吩咐下来,有黑色西装保镖上前,抬走青年。
“抱歉,打扰大家雅兴了。”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还处在震惊之中。
陆宴舟话落在地上有两三分钟,他皱眉“嗯?”一声,一男人站出来。
“陆三少,您说哪里的话,是我没有看管好人,居然把陆璟琛带来。”
被打的人叫陆璟琛啊,夏薇薇留神了下。
“也是我闹得大家不愉快,今晚邮輪一切花费……”
“哪里需要陆三少付款,太小瞧我们郑家。”
陆宴舟懒得和他们扯车轱辘话,见女孩浓密睫毛止不住往下耷,嗓音不着调地说了声走了。
邮輪上所有人都来送他们,她和陆宴舟八点半上的他们邮輪,下邮轮十点。
十点的维多利亚港,风里已经有了海风的凉气,陆宴舟怕坐摩托回去吹到夏薇薇,让人把他的私人邮轮开过来。
夏薇薇登上邮轮时,清晰听到扑腾一声,一个物体被扔进海里。
她下意识看向声源地,眼睛被人捂住。
她在陆宴舟的带领上,走回房间。
“晚上,是想住在邮轮里,还是想回家住?”
“回家住。”
住在这里,她会想海里会不会有死尸。
回去路上,夏薇薇注意到陆宴舟没有开口的打算,她也不想去追问陆宴舟,陆璟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都过去了。
当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