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他望到。
夏薇薇心里一顿,他现在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顾羡月,我们是夫妻,我们誰也不会亏欠誰!”男人又要弹她的腦门,她怕疼,连忙用手拦下来。
两只小手一起才能包裹住他的大手,陆宴舟越看越觉得可愛。
“我剛才发呆是因为,你居然看我第一眼,就知道我在不开心。”
“我本来跟港城没合作,是顾纤月想来港城,但她没借口来,非在我已经很满的档期里,加了这么个活动。”
“我得知后,跟顾有生反应,顾有生只在意我参加完这个活动,能赚多少钱。”
“我没有办法来了,结果在前一晚上,我的礼服出事,当时梁云都变了脸。”
“幸好,琳琅在港城,给我调来了礼服。”
夏薇薇现在回想起来,已经能讲的波澜不惊。
可陆宴舟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夏薇薇说完,抬头,跟男人心疼眼神对上。
“你现在是什么眼神。”夏薇薇学着陆宴舟捏她脸的动作,去捏陆宴舟的脸,陆宴舟脸上吃痛,但眼神还是布满心疼。
“我现在不是有你的保护,不受他们壓榨了吗!”
“一切,真的真的过去了。”
夏薇薇踮脚,亲了下陆宴舟唇瓣。
也是这一瞬,男人眼里仍然是心疼,但身体剛硬无比。
夏薇薇:“……”
夏薇薇沉默,差点就要被他这幅深情模样骗过去。
夏薇薇推了推陆宴舟,陆宴舟身躯如高山耸立,明显不是她这个量级可以推动的。
两人再对视上,冬雪被滚烫的体溫消融,四周只剩下春意盎然。
这个时候再不亲,她真是愧对陆宴舟这一身的好皮囊。
夏薇薇心一横,双手圈住陆宴舟脖颈,用力,将陆宴舟拉下来,她踮脚,吻在男人唇瓣上。
一瞬间,山河崩塌,万物复苏。
陆宴舟一手护着她的后腦勺,一手虚搂着她的腰,将她人壓在大理石墙背上。
后背的冰凉与胸腔的滚烫形成两重天,夏薇薇呼吸困难,吞咽困难,靠着陆宴舟渡过来的气。
女孩如缠绕的藤曼,男人如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一切都到了迸发的极点。
陆宴舟脸上滚落下来的不知是汗还是水,夏薇薇身躯控制不住地扭动。
“老公~”女孩眉眼如丝,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化为灰烬。
陆宴舟再忍下去,就要疯了。
女孩娇嫩之间,有着参天古树的扎根。
“阿舟,阿舟?!”
倏地,白盈声音传进来,夏薇薇一激。
“是妈!”
白盈剧烈敲动房门:“阿舟,你到点了,该回自己房间睡觉。”
陆宴舟脸埋在夏薇薇脖颈处,哑声骂道:“操。”
夏薇薇心头一热,脸红的跟西瓜榨出来的汁,脑门更是抵在陆宴舟的胸肌上。
“阿舟,你再不出来,妈妈就让人把房门拆了,进去抓你。”
早知道就不回港城,到订婚宴时露个脸就行。
陆宴舟心里悔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