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阴阳怪气,话里话外嘲讽拉满。
“什么叫你被我玩?”夏薇薇脸上露出不爽。
她并不认为自己错了,生完宝宝后離婚,是她们一开始就签好的时间,后面因为她的亏欠,陆宴舟又延长半年。
“难道不是吗?”陆宴舟反问。
他好莫名其妙,夏薇薇不想继續这个话题,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还继續吗?”
陆宴舟一时间没接上夏薇薇脑回路。
“什么?”他硬邦邦问,“你说,继续什么?”
夏薇薇目光往男人裤门瞥了眼,嗯,身体的反應是最真实的回答。
陆宴舟是怎么做到一边冷脸起着反應,一边跟她争论。
陆宴舟看懂夏薇薇眼里暗示。
果然,在夏薇薇眼里,他就是工具。
“不做。”
得,今天是肯定做不成了。
就是,她環视一圈,面露可惜,这么好的曼塔玫瑰花海就此浪费了。
夏薇薇侧了下身,越过陆宴舟,往衛生间走,她手臂被男人握住。
“你干什么去?”
陆宴舟用了些力气,她疼的表情有些变形。
这是她被陆宴舟握地最疼的一次。
“你松开我。”
陆宴舟不为所动,目光牢牢锁着她。
夏薇薇那驴脾气也上来。
“你管我。”
两人对视,熊熊火焰滋滋往外冒。
“我今天偏要管你。”
夏薇薇肚子里没了宝宝,陆宴舟扛她,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啪—啪——
夏薇薇狂拍陆宴舟后背,陆宴舟脸上生硬的表情不为所动,把她卸货似的卸倒在床上。
夏薇薇一落床上,转身就跑,被男人摁住腳踝。
她的腳踝上帶着陆宴舟送的脚链,花朵跟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響声。
夏薇薇怔住,这个铃铛怎么会发出声響。
她戴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听到铃铛的响声。
夏薇薇目光下移,看见陆宴舟手指拨弄铃铛中间。
还没有小拇指大的铃铛,居然被设计的如此精致。
不过,比起铃铛的响声,她更厌恶陆宴舟的眼神。
陆宴舟看她,似在看囊中之物,或者说是在看玩物。
她不要!
夏薇薇脚使劲往外拽,没拽出来,她也再次被激怒起来。
“你到底生什么气?”
“我们结婚前,商量的清清楚楚,生完就離,后来又被你延长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