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站在门口,大拇指摁上时,心急上急下飞快跳着。
滴—
门解锁,她露出最好看的笑容,喊着:“老公。”
室内空荡荡,飘荡着她的回音。
她无助地站在门口,一定是她开门方式不对。
夏薇薇重新关上门,在门口缓了两秒钟,摁上大拇指,推门。
屋内静悄悄,跟刚才如出一辙。
陆宴舟是骗妈的,也是骗她的。
夏薇薇顿时被抽去所有力气,眼睛失神地无法焦距,倏地,她想到什么,急速走向卧室的门。
陆宴舟有着他习惯的枕头,连带着她的枕头也改成他同款。
她推门而进,床上只剩下一个枕头。
她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不要慌不要慌,还有别的。
她推开衣柜,陆宴舟黑白灰衬衫少了一大半。
最开始,陆宴舟酷爱穿花花绿绿招摇过市的衬衫西裤,但从双方父母见面饭桌上回来,他身上衬衫颜色逐渐变得稳重。
她上一次打开衣柜,他衬衫基本黑白灰三种颜色,衣柜里的彩色衣服反而是她的。
夏薇薇连衣柜都没有关,转而去了卫生间。
独属于陆宴舟的牙杯、剃须刀、浴巾,以及他的沐浴露,都没了。
夏薇薇心空了一多半。
最后认命去了书房,书房里的台式电脑被人搬走。
陆宴舟来真的,真的要跟她离婚。
全是自己作的。
夏薇薇彻底失去力量,跌坐在地上。
她一向会忍,可此刻,憋了一天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她脸埋在双腿之间,把自己蜷缩成球。
明明是被别人点燃过的世界,又剩下孤独的她。
“阿月?”薑琳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夏薇薇哭的投入,压根没听见,好在薑琳琅有她家的密码。
门滴的一声,夏薇薇以为是陆宴舟回来了。
她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去,再次灰扑扑。
“阿月!”薑琳琅见她蜷缩坐在地上,连忙跑过来。
“琅琅,我把陆宴舟弄丢了。”
“我好不值得陆宴舟的喜欢。”
“我就是个胆小鬼。”
夏薇薇扑进薑琳琅怀里,姜琳琅叹口气,顺着她后背。
“别哭了,再哭下去,会碱呼吸中毒,该进医院了。”
夏薇薇不想哭的,可是她控制不住。
姜琳琅擦的速度赶不上夏薇薇掉眼泪的速度。
姜琳琅又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及时出现在这里?”
夏薇薇大脑早就乱地不行,听到这句话,她表情迟钝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