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看到了宁屿年手里的指甲剪。
宁屿年拿起她的手,低下头,神色认真,语气带着戏谑的警告,“你可别乱动啊,剪到你了可不怪我啊。”
他额前的头发垂散下来,遮住了眼睛,有的散在鼻梁上,窗外的光投射进来,照的他的发丝都在发光。
不穿正装的宁屿年一身白色亚麻上衣搭配棕色的棉麻阔腿直裤,外面穿了件浅灰色外套。
这身搭配让他少了很多戾气,更容易接近了些。
夏清栀出了神,她仿佛看见了宁屿年午后因为睡过头被老师罚站,他整个人松松懒懒地靠在窗户前,神情有些桀骜,他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同学喊住说话,他回头一笑的耀眼模样。
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都很耀眼。
宁屿年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还时不时地说道,“要是疼的话,跟我说,我轻一点。”
夏清栀蹙眉,他怎么总能把话说的让人想入非非呢?
“怎么想着给我剪指甲了?”夏清栀问。
她的指甲虽然有,但是并不是很长,平常不藏灰,很干净的。
“不给你剪,受苦的是我。”宁屿年没有明说,夏清栀却早就明白了。
她瞥向宁屿年的手臂,冷白又健壮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抓的……
夏清栀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红晕,就是之后不让自己抓他呗。
“我哪有那么暴力?”夏清栀想为自己辩解,被宁屿年玩味的眼神堵住了后面的话。
那种事情,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能控制住呢?
没一会,宁屿年就放下了手,长舒一口气,“好了。”
夏清栀看了下,十指如葱白,指甲很光洁,指尖带着点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夏清栀感觉他的神情心微微动了下,她凑上前,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冰凉温润的触感留下酥麻的触感,宁屿年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随后眉眼含笑地看向夏清栀。
宁屿年的眼珠很深,像是幽深的海,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
而他这么盯着别人,别人一点逃脱的余地都没有。
夏清栀下意识地移开眼睛,她怕自己的皮肤被炽热的眼神灼伤。
宁屿年出声了,声音中多了几分晦暗。
“现在是白天,不着急,晚上再做。”宁屿年说的十分淡然。
夏清栀却急忙解释道,“你说什么呢?我亲你并不代表我想做啊。”
她也没有那么饥渴好吧。
宁屿年装作不解道,“那你亲我是暗示什么?”
夏清栀咬了下唇,被他的无耻惊到。
“我没有暗示啊,我只是激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反应。”
宁屿年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有下去,看着她慌忙的解释,笑意越来越深。
夏清栀看到他坏笑,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笑。”
宁屿年抬起头,笑声更加爽朗。
他抓住夏清栀的手,说的话更加欠揍,“就算你想,现在也做不成。”
在夏清栀茫然的眼神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没带套,得出去买。”
夏清栀的脸刷一下更加红了,她使劲地把人推开,“起开。”
宁屿年见她更害羞,又接着道,“陪我下去买点吧。”
夏清栀简直不敢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的话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