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栀拿着自己的包走进了病房,宁屿年嘴角扯出来一个难以置信的笑。
他之前被女人泼过水,但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脸。
夏清栀是第一个。
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出乎自己的意料。
自己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不一样的感情,可她内心有些东西比她的感情更重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屿年也不想待在医院了。
夏清栀了解他,他同样也了解夏清栀。
之前夏清栀因为心软给自己的机会已经被他意气用事给浪费掉了。
宁屿年摸了下脸,他也不会来找她了。
来到这还要被误解,枉费他加了三个晚上赶出来的时间。
有的时候不是刻意误解,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让人不得不相信产生的错觉。
不重要了,宁屿年想。
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之后不会再来自取其辱了。
高大的影子站在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落寞,连黑暗的影子都显得有些悲伤,泛着苦涩。
他像是没了动作,失去了意识,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
许久,他才感觉身体有点变化,他转动了下眼珠,抹掉眼底的湿意,整理好状态后,才朝着外面走去。
长长的走廊上没了人影,显得更加空荡。
夏清栀走进病房,满脸愧疚地看向盛曜。
盛曜好好的一张脸挂了彩,看起来竟然有点滑稽。
夏清栀瞬间感觉他也和自己没什么不同,也会受伤,也会冲动。
盛曜刚才听到了他们的争执,问道,“我没有影响你们吧?”
夏清栀笑着摇摇头,“都解决了。”
她把问题的根源解决了。
盛曜示意她坐下来,“说起来也是我不对。”
夏清栀强颜欢笑,嘴角都泛着苦,“不关你的事,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受伤。”
自己不会把责任推到任何一个人身上。
“怎么了?”
盛曜见她的头越埋越深,伸出手想看看她是不是难受?
夏清栀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倒在床边抽泣着,“我没事,我没事。”
盛曜伸手抱住她,轻声安慰道,“会过去的。”
那个男人真该死。
竟然把这么明媚的女孩弄成这样?
自己觉得还是打轻了,自己应该把他鼻骨给打断的。
等夏清栀释放好情绪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难过。”
盛曜不以为然,摸着她的头发,“没事,正常,我能理解。”
夏清栀看到他的衬衫都被自己给弄脏了,赶紧道,“你的衣服我之后给你洗。”
盛曜的眼里多了些清澈的柔光,“我自己洗吧,请我吃饭就好了。”
夏清栀破涕为笑,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