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一个部门的制度是根本部门经理的解释来的。
夏清栀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那我试一下。”
她现在的经验实在是太少,就算是应聘上经理,也是门面很小的公司。
要是想进入大公司的话,就需要别人内推了。
大公司的人事变动,基本上是在各大公司和各个猎头之间相互跳跃。
无非就是拿到更多的年薪,各种的福利待遇。
她的情况有点难搞,之前得罪了高层才走的,现在在新公司没待多长时间又想着离职。
任哪个公司都需要慎重考虑的。
不过,大公司,她突然间想到了,之前自己去海城出差的时候,那个开发布会的李总是个大人物。
自己或许可以问一下他。
想到这,夏清栀也不再纠结。
宁屿年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夏清栀刚想伸出手,就被宁屿年给拦住了。
“你先在这坐,我下去一趟,然后再上来拿剩下的,我们一起下去。”
夏清栀觉得宁屿年把自己当做小朋友了,她有那么脆弱吗?
宁屿年回来后,把剩余的东西装进包里,随后一手提着包一手拉住夏清栀的手,夏清栀自然地往他身上靠着,像是之前就没有什么隔阂。
坐到车上,宁屿年问道,“去我家吗?这样我下班之后可以照顾你。”
夏清栀面上一冷,随后抽回手,“我回我自己家就行,不然房租要浪费了。”
宁屿年知道夏清栀对他还有怨言,也没有强求。
发动车子后,他又提起来一件事情,“谢昭昭要和宴舟订婚了,你陪我一起去吧,她见到你一定很开心的。”
夏清栀有些诧异,“她要订婚了?这么快?”
时间在生活中显得不是那么有分量,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它的流逝。
宁屿年解释道,“他们在一起挺长时间了,订婚不稀奇,今年年底就结婚了。”
夏清栀有些恍惚,她想,她现在到了一错过对方就会结婚的年龄了。
她看向认真开车的宁屿年,突然间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伸出手,在宁屿年脸上捏了下,宁屿年吃痛,转眼看她,“你干什么?”
夏清栀笑道,“像是做梦似的。”
宁屿年觉得她现在的行为像是小孩,“怎么做梦了?你刚才看着我是不是也想跟我订婚啊?”
“啊?”夏清栀张了张口,完全没想到宁屿年会突然说这句话。
他想跟自己订婚吗?
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这才惊觉,自己连对他的奢望都没有。
“怎么了?”
面对宁屿年的追问,夏清栀没有正面回答,她反问道,“那你想过吗?跟我。”
她问出口后突然后悔了,问了又能得到什么呢?
他们的关系刚刚缓和,显然不适合说这个话题。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车内很安静,甚至都没开音乐。
两个人都不说话,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夏清栀突然紧张起来,他想说什么?
“想过。”
宁屿年一脸正色,郑重地回答了她。
夏清栀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下,随后又快速地跳了起来,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宁屿年,声音都带着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