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越声把她薅下去,就用一对绵软去蹭他,口舌封住他的呼吸和声音。
她浑身都是热的,此刻似乎想将他一起烫化。
她太知道该怎么消融一座冰山,亲完还用舌尖描他的唇瓣。
红酒浓醇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游荡,宋青蕊摘掉他的眼镜。
再次吻上来的同时,提醒他:“再加一条流氓罪。”
梁越声猛地拧眉,被这句话一拳打回那个有些逼仄的酒店。学校附近的设施总是那样简陋。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她霸王硬上弓的时候也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他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身体还没有做好准备,一颗心却已经豁出去。
他红着脸坐在床头,纠正她:“流氓罪已经被废除了。”
和朋友过完生日,才想起男朋友的粗心的宋青蕊把他推倒,坐到他身上:“所以呢?”
头顶的灯光刺目,他抬起手腕捂住眼睛,问她为什么。
宋青蕊说:“因为今天我就成年了,而且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生,你更干净。”
梁越声感觉自己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对冲,使他一下头脑发热,一下坠入冰窖。
他沉默,宋青蕊企图解读他的顾虑:“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处女?放心吧,白纸找白纸。”
“不。”
他说:“我想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沉默的两秒里他被凌迟了好多次,可她一给出肯定答案,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他无痛重生了。
被她月兑光的时候,梁越声又提起流氓罪。
宋青蕊:“嗯?”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且温柔:“所以,就算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拿你没办法。”
她笑了:“还有呢?”
他这回倒是很上道,笨嘴拙舌换了弹簧:“还有……我愿意。”
过去梁越声只在婚礼上听过这三个字,他以为这是一句誓言。可后来才发现,也可以是一厢情愿。
面对故技重施的宋青蕊,他说不出这三个字了。
内心淌过雪一样冰冷的溪水,他粗暴地将她翻过来,在她的惊呼声里扯掉了她的内礻库。
这种事他不见得比宋青蕊陌生,熟悉是相互的,而他优越的学习能力让他在她过去的调教里青出于蓝。
她被吓到了,挂着空档到处乱爬,被他捉住月却踝扯回来。
上次已经考验过她的接受能力,梁越声这次没有着急。可他心里还是有一把火在烧,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觉得烦躁,他需要一点别的声音盖过这阵失控,而她的嘤咛正好。
他捏着她的下巴尝试放进更多,哄道:“我说过了,我家隔音很好。”
宋青蕊眼眶里憋着一腔水,呼吸接不上来,咬着被子断断续续地骂他:“你这…狗东西……”
“嗯。”他突然变得格外好说话,“我是畜生。”
付月娥很讨厌宋青蕊。
别的暂且不提,直接原因是大三的时候,母亲到他校外的公寓来看他,正好撞见宋青蕊坐在沙发上,往坐在另一角的他嘴里丢妙脆角。
投的时候还不忘做几个假动作逗弄,而他每一次都傻傻地张嘴去接。
事后付月娥咬牙切齿地说:“你找的什么女朋友!完全是把你在当狗训——”
有爱的话就不是。
可她现在不爱了,就是了。
他再次试图拓宽容量,宋青蕊又要跑。
丝质睡裙滑不溜手,他抓不住,所以扯烂了。
宋青蕊脸上全是泪痕,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爽的,颤巍巍地控诉:“这件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