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有了达成同盟的意图。
伊宁刚要张嘴,后面就有车开来。
明晃晃的车灯刺痛两人的双目,车主是位女性。看那直奔而来的架势,应该是认识的人。
梁越声清楚地看见伊宁的脸色一变。
车窗降下一线,里面传来一句:“上车。”
伊宁回头看了一眼,咬唇对梁越声说:“那我先走了。”
梁越声点了下头,意思是请便。
因为梁荣文的侃侃而谈,导致那晚的氛围算不上融洽。起码付月娥的如意算盘只打了个响,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但隔天,伊宁却主动致电,约他吃饭。
电话号码是她找付月娥要的,所以除了她的邀约,梁越声还收到了母亲的“威胁”。
半软半硬,苦口婆心。
梁越声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唐青就略带愁容地推门进来,给他交早上的会议纪要。
梁越声问了句:“怎么了?”
唐青捂着腹部说:“肚子不太舒服。”
“吃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天带那两个小孩去吃饭,结果那家店不太干净……”
梁越声想起今早经过一楼的时候,两个实习生的脸色确实比平时还要白。
之前是不想上班的白,今天是生理性惨白。
且唐青昨天会请两人吃饭,大抵是因为凌芸复工了。梁越声虽然没有吩咐过他,但唐青常自觉地帮他做一些人情工程。
楚逸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提拔他做了梁越声的助理。
梁越声又问:“投诉了吗?”
“投了,说是赔五百块钱。”
梁越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缺那五百块?”
唐青咧嘴一笑:“已经交给市监局了。”
梁越声垂眸,又看了眼伊宁的短信,约的晚上七点。
最近事务繁多,陶义又飞了,楚逸也脚不沾地,办公室往往晚上九点还灯火通明。
唐青没指望自己老板会带头早退,所以也没开口。
结果梁越声在他推门之际说了句:“今天你们三个准时下班吧。”
唐青一愣,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结果第二天和前台唠嗑的时候才知道,梁越声自己依旧晚上十点才走。
前台感慨:“他真的不怕猝死吗?”
楚逸刚好进门,经过的时候回了句:“不怕,他刚毕业的时候比现在还不要命。”
唐青夹着尾巴跟在楚逸后面,终于逮到机会跟最好说话的上司打探:“凌芸回来了,梁律让我和她一起对接一个新case……”
楚逸停下脚步,在书架上取走自己的那份报纸:“哦,这有什么稀奇?”
唐青犹豫道:“稀奇的不是这样安排,而是委托人指名道姓要找他,好像是熟人,可梁律没接。”
楚逸回头瞥了他一眼,嫌弃的,似乎是责怪他大惊小怪:“熟人算什么?你老板一直这么唯利是图,你跟他那么久,见他为钱以外的东西动摇过吗?”
唐青还认真想了想:“没有。”
楚逸自己倒是想起来了:“有,徐氏是个例外。”
唐青隐约知道其中缘由,貌似是自家老板和徐氏的少东有感情纠葛,凌芸之前还阴谋论梁越声可能是gay……
可唐青的嗅觉一向很敏锐,他说:“这个案子的委托人是位女性,姓宋,不知道楚律你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