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声咬牙切齿地问她:“还倔吗?”
宋青蕊咬着唇不回答,他气血上涌,还没退出就将她翻了过来。
忽略她抽气的声音,他笔直填入,下过雨的土壤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细听还能察觉到淅淅沥沥之音。
梁越声找到她的唇瓣,竟是想徒手撬开。
背上一阵热意,是他抱上来。
隐忍低沉的声音近在耳侧:“说你错了。”
宋青蕊直言:“我只是做了最好的选择。”
他吸了口气,吐不出来,就那样梗在肺腑,难以自渡。
于是越来越快,仿佛是想把她的防线撞垮。
温凉的泉水迸发。
他从后面握住垂落的水球,拢住,叹气:“那说你爱我。”
她话都说不全了,还要跟他犟嘴。
“你先说。”-
最后谁都没有开口。
元旦假期结束以后,宋青蕊回到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被围了起来,同事接连盘问,那天晚会上的优质男性是什么人物。
她最擅长四两拨千斤,随口应付。
明明没有透露多少私人信息,可同事们还是仅凭只言片语就拼凑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宋青蕊想到那两天里自己遭受的“虐待”,只想冷笑,并终于找到了同事会如此痴迷自己丈夫的根本原因——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女人的想象力。
包括她自己也不例外。
宋青蕊当初之所以会选择梁越声,其实也是看中他的理智和克制,总觉得这样的男人睡起来才有挑战性。
却忘了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反差。
生活并没有因为新的一年如期而至,就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时间是流动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吞没了。
宋志诚不得不住入重症病房的那一天,宋青蕊放了一支牙刷在梁越声家里。
不等他反应,她把自己装进他怀里:“速度得快一点了。”
他没有回抱,但是也没有拒绝。
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想要多少?”
宋青蕊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也不会赶尽杀绝,她回答:“我只是想拿到我应得的。”
梁越声沉默,她这次却执意要他回答:“你会帮我吗?”
他说:“不是帮。”
宋青蕊难得心软,抓着他的手指说:“你真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但你还是抛弃了对你最好的人。”他冷静地抽回手,还在记仇。
她耍起了无赖,“没办法,谁让我们之间横亘了太多东西呢?”
梁越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元旦和周末他都没有回家,父母也不曾问候。
又过了半个月,春节将近,楚逸突然让梁越声陪他去参加一个长辈的生日宴。
他不想去,冷淡地给出理由:“不认识。”
楚逸诶了一声:“去了不就认识了吗,走走走,多一条人脉以后好办事。”
“你找陶义。”
“不行,必须是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