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真理前辈并没有亲密的连接,尤其是像加茂鹤一样,那种来自血脉的深度连接。
甚至不像自己和伏黑惠以及津美纪的关系,她从来没有担任过她们的监护人。
她只是将她们带离困境,教会并确保她们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至于其他的,只是她们单方面的情感投射。
“闲话就到此为止。”赤目叶月说。
适当地透露一些她们和加茂鹤的渊源可以降低他们的戒心,为后续的合作建立基础。这个程度就已经足够,她不想再深挖自己陈旧的伤口。
“你们要一起参观的话,他得戴上这个,将眼睛遮住。”赤目叶月指向五条悟,她手中握着一条黑色的宽布。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陷入了迷茫,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求合作,在得知这里的结界是鹤的母亲所建立的,赤目小姐她们受到鹤母亲的帮助后,他们便更加安心,可突然增加的要求又展现出她们对五条悟的防备。
原本清晰的局面顿时变得浑浊,混乱。
五条悟挑眉,伸手抽走这个布条,它正散发着微弱的咒力气息,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咒具,但太过微弱的气息使得他分辨不出材料的来源。
“有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五条悟举起布条,将它扯开,对着光看。耀眼的光线无法穿透这块微薄的布料。
“当然。”赤目叶月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不过防范的对象仅限于你。”
六眼对于她们可是很危险的东西,稍有不慎她们的底牌就会暴露在他眼前。
被针对的五条悟转动他那双湛蓝的眼眸:“这个东西可挡不住我的眼睛。”
这双眼睛是与生俱来的。
五条家历年历代收集了诸多资料,珍藏许多据说能够限制这双眼睛的咒具。他一一试过,并没有一样能够完全限制住这双眼睛,即使没有咒力它依然能够运转。
“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呢?”赤目叶月话语里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自信。
这截布条是赤目凉月在国外游历这么长时间后,积累,总结的产物。那段时间她接触到许多与封印和接触封印相关的咒物。
她们已经实验过,这件咒具可以封住咒力和术式,甚至能暂时抑制天与咒缚的诅咒。
五条悟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他也很好奇,这双眼睛被限制后,会见到怎样的风景。
“作为保险,你还要和我立下束缚,不能自己摘下这条布。”赤目叶月接着补充。
“言外之意是我和硝子还有鹤可以替他摘下?”夏油杰抓住重点。
“嗯。”赤目叶月点头:“这是为了让你们放心。”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松了一口气。
“不过,一旦你们为他摘下,就意味着是同我们宣战。”赤目叶月在他们放松后说道。
“宣…战?”家入硝子失去了寻常的冷静,眉头紧锁地低喃。
夏油杰默不作声,神情凝重。
“来立束缚吧。”五条悟打断这凝重的氛围。
“悟!”夏油杰颇为不赞同地喊住朝赤目叶月走过去的五条悟。
陌生的地点,陌生的咒具,还牵扯到战斗。怎么说都该谨慎一些。他们这次或许可以先放弃,找冥小姐购买消息后再来探查。
“没事的。”五条悟无所谓地摆手,他们担忧的事情只要他老实地绑上这条布就根本不会发生。
五条悟和赤目叶月立下束缚,接着将那块布蒙住眼睛,系在脑后。
黑暗比他的动作来得更早,当布条的两端相遇,环形成的时候,他的视野像是被剥夺了一般,全方位地暗了下来,咒力也似乎全然消失。
听觉和嗅觉得到不同程度地加强,他似乎能听见其他人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的心跳。
但这个世界,却变得十分“安静”。
一种过量的,多余的信息被完全剔除后的,空荡荡的“安静”。
但他的大脑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和接受失去咒力和视野这件事,不安和恐慌像潮水一般高涨。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他能感受到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脉搏和生命的鲜活。
刚诞生的孤独原地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