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就是内衣,他的手从赵墨妍双臂下穿过,扣搭扣时凑得很近,怕没扣到一排去。
退回来时,赵墨妍耳朵有点红,故作轻松地看手机。
半天也没有划走眼前那条无聊的广告视频。
季屿舟把毛衣穿过她脑袋时,让她自己把袖子穿出去。
赵墨妍正准备低头,季屿舟有些突然地抬起她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手微微攥紧拳,往后撑住自己的身体。
有些勉强地配合了一会儿才躲开,还是说腰疼。
季屿舟缓了口气,很近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又蜻蜓点水地印了一下,像暂时压了个句号。
撕了张暖宝宝贴在她后背正中间,“你以前不是说正中间不舒服有可能是椎间盘的问题么?有没有去复查过。”
“肯定加重了的,再痛下去,之后得去做手术拿掉了。”
季屿舟沉默,帮她把剩下的衣服穿好。
“回南港之后陪你去做个检查吧。”
赵墨妍含糊说好,其实根本没有给检查腾出时间。
这里圣诞氛围浓厚,整座酒店都装饰满圣诞元素。
附近就有一家餐厅,赵墨妍直接和季屿舟走过去。不过,她腰伤好像有点严重,走着走着不说话了。
季屿舟敏锐察觉到,低头看到她眼神藏着失落。
拉着她停下来,“阿妍,我想背你。”
“不要。”赵墨妍拒绝,太生硬,补了句,“我怕摔下来。”
季屿舟:“你这么走过去腰也受不了,上来吧,摔不了。”
人在自己跟前蹲下,周围经过的外国路人看到后一脸甜蜜地笑着。
有人还鼓励她快上去。
赵墨妍看着他的后背,还是趴上去了。
她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季屿舟也背过她一次。
没记错的话,那就是她上一次被人背。
是她研究生答辩通过的那天晚上。
好不容易不用值班,有半天休假,她和季屿舟在家里喝了很多酒。
不是在做就是在睡,饭都是草草吃的。
那天两个人都醉得厉害,但赵墨妍几乎没有意识。
唯一记得的,是他们做完洗完澡,两个人都累得沾枕头就能睡。
赵墨妍突然站在床上,指着季屿舟说,想让他背自己。
季屿舟醒了醒神,让她趴上来。
“你把我摔下去怎么办?”
“摔不了。”
赵墨妍从小害怕被人背,怕别人动作太大,把她从前面滑出去。
也怕背自己的人没力气,一屁股坐下把她压扁。
主动提出这个动作,是她一时兴起。
没想到季屿舟这么稳,他都醉成那样,愣是稳稳当当背着她在家里走了好几圈。
把她放下时,她已经睡着了。
这成了疯狂发泄那晚仅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