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吁一口气:无论如何,服下自己的心头血,对凌之辞只有好处,先给他喝下再说。
黑气钻出,凝练成长针,巫随隔空控针,刺进心口。
凌之辞目不转睛,盯紧巫随骨感伸长的手,手背隐露的血管,小臂绷起的青筋,最诱人的是泛粉的关节。
“张嘴。”巫随说。
意乱情迷间,凌之辞下意识听话,微微启唇,感觉到一丝坚硬冰冷压在下唇,液体随针身滑动汇成一滴,坠于舌上。
晨光熹微,尚浅淡的日光探入花间树下,无意交织出一片缱绻的光影。
一只手润白,指尖带起如墨长发,抚过纤弱花枝,“咔嚓”裁下一朵瓣下含露的鲜花。
那人高挑,身姿绰约,黑发覆臀,长衫长袍。
他抬手,宽松袖袍顺清瘦小臂滑下,一朵花被送到唇下,唇珠才抿上花瓣,他动作倏然顿住。
“怎么了兄长?”
他摆摆手,无滋无味地放下手中鲜花,转身要走:“没事。”
唐析景浅淡近金的眼眸一眯,意识到自己兄长恐怕有事隐瞒,不由想起先前那通莫名其妙的来电。
他捏住兄长手腕,顺势将人扯到怀中抱紧:“兄长你最近怪怪的,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放心,没事,我累了。”他揉揉唐析景卷发,轻轻一挣,“我去休息。”
唐析景不甘不愿地放手:“好吧。我送你回屋。”
“嗯。”
就这样?就一个“嗯”?打发狗呢?不亲不抱是想怎样?
兄长的心不在焉让唐析景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看来有必要去找巫老大一趟,查清楚自己的木偶究竟犯了什么事。
第30章梦中人临
纯白的梦境中,凌之辞神识清明,不禁疑问:我刚才是怎么了?
跟个色鬼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明明知道不好却控制不了思想。太变态了!
凌之辞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变态。
话说自己变态巫随就没错吗?自己是遇到他才开始变态的。三天两头梦到些不可言说的画面,现在更是在现实中都控制不住。
不会因为图腾吧?
反正图腾要消除了,再看看吧。先别问,本来怪尴尬的一事儿,当面问了要还不是这个原因……
凌之辞要脸。
纯白梦境流动,渐凝出蝶。
凌之辞大喜:“是你来了?!”
梦境生花,蝶汇成人。
单从声音听,他不像以前从容:“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指的是巫随,虽然两人没有过关于巫随的交流,但凌之辞就是知道。
凌之辞感觉到他急,不追问原因,只如实说:“我服下了他的心头血。”
对方沉默片刻:“不要再碰他的精血,我要感受不到你了。”
凌之辞:“好”
“他会帮你获得自保能力,可以信任。除了别接触他的精血。”
凌之辞乖乖应下。
梦境退散后,他背上后知后觉传来麻痒。
好燥、好闷。
现实中,图腾上枝叶抽长,蛇般攀爬游移,黑色纹路遍布凌之辞全身,如一副精美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