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动物频繁伤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凌之辞先挑几个关键的问,问完嘴歇下,刚巧肉涮好了,他忙塞进嘴里。
“嗯?”凌之辞咀嚼的动作放缓,“怎么没味道?”
拨浪鼓鬼说:“我吃了。”
“啊?”
巫随:“鬼吃过的东西味道会变淡,其中能量被吸走,但还是可以饱腹的。放心吃。”
没有味道的食物没有灵魂,凌之辞没有细品的心思,将碟中物一溜全丢进嘴里,含糊对拨浪鼓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拨浪鼓鬼却不理凌之辞,只说:“借我力量。”
她显然是对巫随说。
凌之辞被冷落,却没因此生出什么负面情绪。
在梦中,拨浪鼓鬼还是小孩子,才自己腰高,说明她死的时候也就那么大点,成了鬼应该一直在海中最近才上岸,还没学会友好社交就再也无法与人交道。
她说话直白,只为自己输出,不遮掩心思,不考虑他人,不虚与委蛇不阿谀奉承,所以与人沟通会让人不适。
这是她的风格,凌之辞不觉得她有恶意,就算真有恶意,他也懒得在乎。
“你要力量做什么?先说清楚不是做坏事才能借,对吧大佬?”凌之辞说。
巫随:“对。”
“我要救动物们。我说了,借吧。”
巫随手腕轻甩,空气扭曲一下,像是火锅热气蒸腾。
凌之辞感知到某种强大的东西瞬息出现又瞬息不见,想必是巫随将力量转移给拨浪鼓鬼了,于是说:“你救动物,我们可以一起,然后在路上你可以说说陆经的事。”
巫随:“她走了。”
“走了?”
“得到力量立马走了。”
“啊?她都不感激你一下,万一还要再借呢?她去哪儿了?”
“还没走远,可以跟上。”
凌之辞筷子一撂:“走!”
鬼与人终究不一样,真正的寂陌人和没成长起来的寂陌人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巫随跟着拨浪鼓鬼走,明明步伐从容,但凌之辞快跑起来累死累活还追不上闲庭信步的巫随。
一走一跑,反倒是走的快,路上行人像是被什么蒙蔽了,完全察觉不出异样。
“不行了!不行了!大佬!”凌之辞捂着小腹左侧,那处因为跑了两步隐隐酸疼。
巫随停下,看凌之辞气喘吁吁,半张着嘴重重呼吸,胸膛起起伏伏幅度挺大,跟搬过山填过海似的。
他无奈,对凌之辞招招手。
凌之辞扶腰上前,眉头微微蹙着:“我不行了,要不你先去,我定位你手机跟上。”
巫随避过凌之辞手臂,环上他腰身,手上发力。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凌之辞双脚离地,下意识偏向有依靠的那侧,往巫随肩上倒。
凌之辞相比巫随算不得高大,但怎么也是接近一米八的人,竟然被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轻松抱起,还没有不适感,就像是腰间多了圈向上的力,让他飞起。
适应了之后,凌之辞松开巫随,想象自己是御风飞行的大能,这种感觉实在畅快,让他忽略了刚萌生出的被未来老婆抱起的不爽利。
他抱臂:“跟上!”
拨浪鼓鬼的终点是一座废弃工厂。
凌之辞在巫随手中,不必自己行动,被带着到了工厂最高处俯瞰全局。
废弃是表象,工厂内部别有洞天,人来人往,穿着统一。
在一众人中,凌之辞眼睛锁定在一人身上,扯巫随衣角:“大佬,你看,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