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昙水母闻言大笑:“先祖果真料事如神,真有大言不惭者胆敢伪冒先祖。巫随伪冒你也伪冒,真是假得不能再假。人类果真卑劣,脱胎于人类的寂陌人也卑劣。”
苏苏听完一番对话,暗中问凌之辞:“小辞朋友,老大的水母真的是宠昙水母的先祖吗?”
凌之辞:“他说是。”
苏苏拍拍手,放松下来:“那就好办啦!不用理她,我们走。”
宠昙水母猛闪至两人身前,对苏苏说:“留下他,我不动你。否则,我不介意多杀一个尸位素餐的。”
凌之辞想:宠昙水母跟宠昙鲸王实力差距应该不大,甚至可能更厉害。不会真有伤害苏苏的实力吧?
“苏苏,要不你先逃?去找白白,找大佬,我应该能拖她一会儿。”凌之辞提议。
苏苏安抚性拍拍凌之辞,转对宠昙水母:“你刚刚提到巫随,说他伪冒先祖,交过手了吧?劝你安分。”
宠昙水母想到被断鞭压制的不适,触手摆动迅速了些,嘴硬说:“他又不在,拿他威胁,我看你是走投无路了,还不滚。”
苏苏轻蔑一笑:“老大可懒得伪冒什么,当时不拿先祖压你,应当是料到此刻了。小辞朋友。”
听到苏苏叫自己,凌之辞赶忙应:“我在。”
“把水母给我。”
凌之辞立马将水母交出。
苏苏反手翻出一张符甩于凌之辞脚下,咣——的一声,透明金钟落地罩住凌之辞,上面符文急旋,看得人眼花缭乱。
凌之辞吃惊:这是我常用的金罩符吗?怎么好像厉害了不少?
苏苏:“小辞朋友,你在此地不要走动,等我解决了宠昙水母放你出来。”
凌之辞乖乖待在钟里,但双手摸上武器,随时准备支援。
宠昙水母“咯咯”嘲笑:“故弄玄虚。你们两个根本没有与我抗衡的实力,咯咯咯咯咯~是想撑到有人来救你们吗?偏不让你们如意。”
触手刺出,上面锯齿蠕动,锋利又恶心,物理攻击与精神攻击齐全。
凌之辞看到触手,立马联想到唯古动物园被割掉头的人和被割断的锁,原来那时宠昙水母就已经去过唯古动物园了吗?她去那里做什么?帮助陆经换身体吗?
眼看锯齿要割上苏苏脖颈,凌之辞抿唇,做好甩牌准备。
一道电流从苏苏手中的小水母身上发出,直击触手,顺势遍布宠昙水母全身。
宠昙水母惨叫一声,巨大声波引得空间震动,隐有崩塌之势。
苏苏难受捂耳,继而捧头,单膝半跪在地。
凌之辞受过宠昙鲸王叫声攻击,知道苏苏恐怕是五脏六腑具有震伤,此刻头晕目眩,胸闷欲吐,非常难受,要缓好几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可能是因为有金钟相护,凌之辞只觉得宠昙水母叫得挺大声,没感觉痛苦。
“苏苏。”凌之辞急急唤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宠昙水母。
要是宠昙水母率先从电流中恢复状态,他就不会再听苏苏的话,而是要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攻击宠昙水母护住苏苏。
苏苏毕竟比凌之辞强,重重呼吸三五次,猛地甩甩头,起身结印。
玉红圆阵从苏苏手中幻化而出,逐渐凝实。
宠昙水母狂甩触手,直到所有电流消失,她才不可置信地望向苏苏身前其貌不扬的小水母:明明只是一抹能量流汇成,随便一击却能对我造成如此大的伤害,除了祖圣压制不做他想。难道真是族内得到成仙的那位?不,不可能!
不能让阵法与那只水母结合!宠昙水母一时错乱,但很快冷静下来,找到破局之法。
现场三者,布阵的苏苏动弹不得、期待成阵的凌之辞画地为牢、意图毁阵的宠昙水母心有忌惮。
谁都知道阵法只是一个工具,小水母才是关键,布阵就是为了发挥小水母的实力。
三双眼睛盯着小水母,须臾间,两双有了变化。
布阵期间,小水母定格阵前,无法行动!
凌之辞眼中的惊慌与宠昙水母眼中的窃喜同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