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甩手扔出珍稀的金液草,转身将一颗隐发紫光的穗兰拔出,裁剪清洗得当,讨好般送到上官让嘴边。
上官让犹豫片刻,维持住气节:“滚嘎!”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他丢飞手中物,大力甩甩两腕,猛地打开笼子一把握住上官让身体。
“你不吃,我吃。”男人大张开嘴,手往上举,俨然是要一口闷下上官让。
上官让鸭腿无能倒腾:“闭嘴嘎!大逆不道嘎!放开嘎!”
紧急时刻,一匕飞过,直扎男人手腕,洞穿腕骨,碧血喷涌而出。
凌之辞与关东及时赶到,正见上官让要落入人口,空白牌“匕”掷出,长鞭备好,只等那人吃痛放开上官让,即刻甩出将其扯回。
谁料那人神情狰狞,咬牙切齿盯凌之辞,手却安稳,没有丝毫松懈或攥紧的迹象,挣扎中的上官让照常做着无用功。
手腕上碧血洞缩小愈合,除了点滴坠地的碧血,没有证据证明他前一秒才狠遭利器洞穿。
关东一看到那人,大惊说:“上官鸭鸭?!”
上官……丫丫?压压?鸭鸭?凌之辞好奇看男人。
他雅致彬彬,人模人样,浑身上下没有鸭子特征。
“你……这……怎么……”关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倒抽好几口气,险些没喘过来,不停挠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连连觑上官让,“你这怎么办吧?”
上官让挣扎的动静停住,颇有些认命地说:“能怎么办嘎?救我嘎。”
凌之辞看得不明所以,视线在两人一鸭之间游移:“什么情况?”
上官鸭鸭用空闲的手指梳梳头发:“我叫上官鸭鸭,是主人的……”
“嘎!”嘹亮的鸭叫压下上官鸭鸭的尾音,“别乱说嘎!”
上官让,上宫鸭鸭,听名字就知道关系匪浅。凌之辞疑惑:刚才上官鸭鸭还要吃上官,但看现在情形,彼此不像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上官鸭鸭还叫上官让主人,叫得心服口服,叫得甘之如饴,叫得缠绵悱恻。
到底怎么了?凌之辞一脸懵,用探究的目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关东尴尬难言,上官让无语挣扎,反倒是上官鸭鸭目光灼灼,笑看上官让。
凌之辞握在手里的鞭子不知该不该甩。
“救我嘎。”上官让喊。
关东闻言,闪至上官鸭鸭身侧,肌绷如铁,掌拍若熊攻,指曲似虎抓,攻击上官鸭鸭的同时试图抢回上官让。
上官鸭鸭不知何方神圣,往嘴里丢两颗药,单手对抗关东。
就算凌之辞不是个练家子,看几招也看出问题来了。
上官鸭鸭根本不是关东对手,他稍显吃力立马挥出毒液、毒雾,趁关东阻挡连吞药丸,状态当即上去可与关东抗衡。
要阻止他吃药!
凌之辞见缝插针,在上官鸭鸭释放毒液拿药的瞬间,一鞭子甩出,绕上上官鸭鸭。
关东把握住时机,一掌轰出。
上官鸭鸭踉跄两步,抓住鞭子使劲一拉,凌之辞力不及他,被大力牵扯过去,赶忙松手,但还是因为惯性往前倒,反观上官鸭鸭,鞭子一丢,直奔凌之辞。
凌之辞反应不可谓不快,撑地起身,甩牌“增”。
上官鸭鸭飞溅毒液,碧绿液珠前仆后继,远远上仰着看,密集如盖,像一堵不可摧的墙,接连如星坠下。
凌之辞快速移动,眼看就要跑出毒液覆盖范围,一道人影幽然出现,挡在身前。
上官鸭鸭毒雾萦手,一掌拍向凌之辞心脏。
“住手嘎!”上官让大叫。
“自家小孩儿,真伤到了跟你没完。”关东赶到,擒住上官鸭鸭毒手。
然而毒雾已至,剧烈冲击从毒雾中爆发,凌之辞被震飞撞到墙上,脑袋重重磕了一下,神识震荡,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空白一片。
远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含含糊糊,凌之辞隐隐听到上官让急喊:“解药嘎!快点嘎!我答应你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