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弹弹软软的东西充斥口腔,渐渐聚成球状,吐不出也咽不下。
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舌上有异物。
凌之辞指指唇。
巫随长鞭一甩,缠上凌之辞双手。
凌之辞说不了话,也无法放肆动弹,任由巫随摆弄,反抗不得。
直到月半斜,巫随其实还没玩够,可惜凌之辞太过脆弱。
他只好作罢,将人清洗安置好,私心为凌之辞套上了自己干净的大衣。
凌之辞迷迷糊糊,隐隐感觉到好像是被带去清洗了,不知道具体有没有,反正意识稍清醒点时,他侧趴在床上,身上有些单薄的厚重,散发着熟悉的白檀香。
他一睁眼,正见窗大开着。
山中的月亮大又亮,灼灼又冷冷,在巫随股掌间。
巫随单屈着腿,坐在窗上,指尖细长一根,顶端燃着橙红的火星,白灰的烟雾从上漫出。
他注意到凌之辞醒来,转过头来,神色餍足,烟雾从唇齿喷薄。
氤氲着的烟气朦胧了工细的面孔,凌之辞看不清巫随,不知为何,他觉得巫随有些陌生。
然而他只是懒懒想:老巫公会吸烟啊。
他被折腾得太狠,他太累了,连思考都费力,只是这一个想法,就耗尽了他的精力。
他又睡了。
第102章季悦往事
凌之辞睡又睡不安稳,醒又醒不过来,直到温温的光线斜照在眼皮,让凌之辞陡然回想起夜中斜于高空的冷月,以及氤氲着朦胧着的人,还有……
黄昏时分,凌之辞弹起。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腰酸,浑身被碾过一样,又沉又重。
“老巫公!老巫公!”凌之辞呼唤罪魁祸首。
他终于深刻认识到人是一个整体,动动嘴皮竟然还会扯到腰上肌肉。
巫随闻声而来,手中端着碗粥。
凌之辞鼻子动动,语气软下:“你做错了。”
巫随脸是静的,心头浮现出一丝躁,甚至是残忍:“哦。”
凌之辞:“我才是攻。你昨天弄反了。”
巫随脸上炸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
凌之辞四肢着地颤颤起身,向巫随那边爬:“我要攻回来。”
巫随按住人:“先吃饭吧。”
凌之辞确实力不从心了,需要补充能量。他边吃边夸奖:“不过,你愿意属于我了,这是很大的进步。但我才是攻。”
巫随只想笑,但也不反驳,鼓励说:“好啊,等你有本事了攻回来。”
凌之辞直觉自己迟早变强大,但等强大到压过巫随的时候……不会真要三百年后吧?
难怪老巫公非要说三百年后才在一起,是我心急了。凌之辞了然。
试想爱人是如此温柔体贴周到,却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要忍耐,凌之辞一时惭愧。
巫随观察凌之辞神情:他竟真的没有一丝恐惧,拿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粥,亮晶晶的眼中唯有对反攻的渴望。
“只是……”巫随慢腾腾又颇有些遗憾地开口,“你当攻了,醒来哪儿来的饭菜?”
叮——勺子顿在碗沿。
凌之辞感受身上酸楚,心想:也是,总不能让老巫公拖着这样的身体给我做饭吧?那也太禽兽了!
其实想想,当受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一睁眼就有吃有喝,过程中也不用出力,被颠来倒去就行,还舒服。
凌之辞反攻的想法就被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