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辞拜完问巫随:“凌哥能收到吗?”
巫随:“生灵逝世后,在灵魂转世前的一段时光里,是凭借活物念想过活的,与祭品、与仪式,关系不大。当然,人类的一些丧葬仪式,确实能起到放大念想的作用。”
凌之辞笑起来:“那我凌哥的灵魂肯定很幸福。话说,我能去找找我凌哥的转世吗?”
巫随皱眉:“可以,但不要。既然转世了,只不过是承载了相同因果的另一个生灵,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凌之辞暗自撇嘴,然后神情定格,撇着嘴扭头看小凌,颇为讶异。
他从余光中看到了邮差包。
小凌将邮差包递到凌之辞面前:“既然我不会吸引灵异生物,留着这些也没用,你拿去保命吧。除了几张符纸,还有些零食,其他的都在里面了。呃……那个爸爸妈妈给的镯子,我看你不戴,就放包里暴殄天物,反正我习惯戴着,直接留下了。”
犬牙碎了,凌之辞担心哪天不小心把玉镯也弄碎了,一直放在包中,确实是挺浪费的。
小凌又不用面对灵异生物,百八十年不一定能遇上什么危险,镯子放他身上凌之辞一点意见都没有,愉快同意。
凌之辞美滋滋接下斜挎到腰间,瞅准小凌一个大抱,恨不得一口亲上。
巫随眼神一凛,急忙拦下凌之辞,横在凌之辞与小凌中间。
相同的两张脸用同样的疑惑的眼神望他。
巫随:“……小凌是打算在忒历亥,养着卷卷是吧?”
小凌点点头。
凌之辞偏头望巫随:“对呀,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巫随正色道:“不要把卷卷当作富贵去对待,他不是富贵,只是承接富贵因果、与富贵同个灵魂罢了。”
凌之辞与小凌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巫随叹气,幻化出一片针叶落于小凌手背,而后握起凌之辞手腕:“你该锻炼了。”
凌之辞不可思议,本就圆滚的眼瞪得滚圆:“我刚体检,抽了血,很虚弱。”
巫随:“不影响。”
凌之辞看小凌。
小凌转身就跑:“你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凌之辞跟着巫随,好歹断断续续享受过梦想中安稳幸福的日子;小凌认知中却没有。他只记得,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战战兢兢唯恐与世长辞
心弦绷了太久,失去弹性,一松,就瘫了。
所以小凌陡然过上阖家欢乐的理想生活时,他的倦怠劲比之凌之辞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天不是吃就是睡,这段时间做得最勤勉的事就是:带着金卷卷找凌之辞蹭巫随做的饭。
小凌先前碰上巫随逼凌之辞锻炼时义愤填膺过,结果被巫随拉着跟凌之辞一起平板支撑,从那之后再也不在这方面多嘴了。
凌之辞眼看同盟离去,当即哼哼唧唧,贴在巫随身上磨磨蹭蹭,试图勾引巫随,用少儿不易的运动代替累死累活的锻炼。
巫随忍俊不禁,手抚摸过腰下温软的挺翘:“不疼了?”
凌之辞:“……”
巫随手上移,指尖陷在美人沟:“不酸了?”
凌之辞:“……”
巫随无奈轻叩凌之辞额间:“你个懒惰的小色团子。”
凌之辞哼哼唧唧,委委屈屈。
没办法,他本性懒散,先前朝不保夕,为了活没什么苦是不能吃的;如今巫随在侧,没有生存危机,凌之辞真觉得自己可以混吃等死,当然没半点动力做任何辛苦事。
巫随本来可以端起长辈架子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逼凌之辞努力努力,可是两人现下的关系着实难办,不好强制凌之辞做他不愿意的事。
加之,巫随常年孤寡,尝过情爱之乐后,确实经不起凌之辞这个小磨人精的诱惑,实在不知拿凌之辞如何是好。
巫随为难之际,关东传讯:“老大老大,大事不好啊!上官跟鸭鸭发现了另一个能制造高浓度艾转讷轮的人!疑似红线灵异生物,但确凿是人类!”
“我怀疑,她要在城市中随机发散艾转讷轮!白白不小心中招了,神智不清,一个劲儿地念叨凌小朋友!”
“老大,你快来一趟,带着凌小朋友啊!一定要随身护着他!可能那个人就是要针对凌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