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王安再次扑上,银甲覆盖的身躯如炮弹般撞向宋夭夭。“还想继续反噬我这个主人?真是讨打!”宋夭夭毕竟是宋家嫡女,且实力也相当于银甲尸。虽刚才一时大意受了轻伤,但眼下反应过来后,她并未将觉醒的王安放在眼里。嗡嗡嗡嗡她双手结印,炼尸塔内的阵法被激活,无数黑色锁链从墙壁、地面、天花板上射出,缠向王安。“缚尸链!给我锁!”锁链如毒蛇,须臾间将王安捆成粽子。但王安力大无穷,疯狂挣扎,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随时可能崩断。“银甲尸巅峰”宋夭夭望着在缚尸链里挣扎的王安,脸色喜忧参半。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匠学徒,意志居然如此顽强,能在彻底僵尸化前觉醒自我意识。这种“有意识的僵尸”极其罕见,若能完全控制,战力远超普通银甲僵尸。但反之不能彻底控制就是最大的祸患。“既然你不听话”宋夭夭眼中闪过狠色,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骨钉,“那就别怪本小姐抹掉你的意识,让你变成真正的傀儡!”噗~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钉上。骨钉泛起妖异的红光,化作一道血线射向王安眉心。这是“灭魂钉”,专毁灵智,中者就算肉身完好,也会变成白痴。生死关头,王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吼!!!”王安仰天长啸,银甲下的肌肉疯狂膨胀,缠身的锁链“嘭嘭嘭”接连崩断。在灭魂钉即将刺入眉心的瞬间,他猛地侧头,骨钉擦着额角飞过,钉入身后的墙壁,深入三尺。趁此机会,王安撞破炼尸塔的窗户,纵身跃出,消失在夜色中。宋夭夭追到窗边,只看到一道银色残影掠过屋脊,很快没入内城的建筑群中。“混账东西,就算逃你又能逃到哪里!”宋夭夭脸色铁青,嘴里更是暗骂一句。雀阴城外城,西市,一条偏僻小巷深处,有座不起眼的小院。这里住着王安的未婚妻秦香一家。秦家本是普通商户,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杂货铺。秦香父亲早年病逝,母亲拉扯她和弟弟妹妹长大,日子过得清苦,但也还算安稳。直到大半年前,王安失踪。秦香几乎找遍了雀阴城,甚至冒险去城外寻找,都没有王安的踪迹。有人说他可能被怪物吃了,有人说他可能得罪了内城的大人物,被秘密处理了。秦香不信,她总觉得王安还活着,在某处等着她。这个信念,在三天前的深夜,得到了验证。那天晚上,秦香因为思念王安难以入眠,坐在院里发呆。突然,一道银色身影翻墙而入,落在她面前。秦香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脸。虽然皮肤覆盖着银色物质,眼睛也变成诡异的银灰色,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王安!“安安哥?”秦香压着心头恐惧,颤抖着问。王安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眼中闪过痛苦,艰难地点了点头。秦香瞬间泪流满面,“安哥,我好想你!”她扑上去,不顾王安身上冰冷的银甲和淡淡的尸臭,紧紧抱住他:“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嗬嗬~嗬嗬~”王安僵硬地抬起手,想拍拍她的背,却怕锋利的指甲伤到她,最终只是悬在半空。一夜时间,秦香通过王安的比划和在地上涂写,大概知道了他的遭遇。被掳、囚禁、喂药、变成僵尸、觉醒、逃脱每一个字,都让秦香心如刀绞。她哭得撕心裂肺,无比痛恨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宋家宋夭夭,更心疼王安所受的折磨。“安哥,你躲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秦香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宋家势大,我们斗不过。”“等风头过了,我想办法送你出城总会有办法的。”她把王安藏在地窖里,那里阴暗潮湿,适合僵尸藏身,又不容易被发现。起初的几天,秦香对王安只有纯粹的心疼和保护欲。她每天陪他说话,告诉他外面的情况。王安虽然无法正常回应,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总是盛满温柔。他会笨拙地用手势比划,问秦香吃得好不好,问弟弟妹妹的功课,问杂货铺的生意仿佛他还是那个憨厚的铁匠学徒,而不是一具银甲僵尸。“安哥,天色不早了。”“既然你:()蚁后!蜂后!蛛后!助我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