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是自学的?真的没师傅?”苏林卿很是纳闷,疑惑追问。林琳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听我妈说她是别人丢在医院门口的,旁边还放着几本书,平安符首饰什么的。”“反正她天天捣鼓她那些我看不明白的书,但平时她也没这么厉害啊。”苏林卿更迷惑了,难道真是天纵奇才?她的那些方法和知识,他根本闻所未闻,更别提设计使用了。林琳起身找了两圈屋子,又仔细翻了翻皮箱,“我想起来了,我那件羊毛大衣你拿去洗了,然后放到你的皮箱里带来的,我就说我咋找不着呢,你明天拿给我,我要穿。”苏林卿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没带吧,我箱子里没有,改天给你买个新的。”“我记得带了的,不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林琳顿了顿,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不对劲。苏林卿被她追问得心烦意乱,眼看瞒不过去,只得开口说:“我拿去送给你姐了。”林琳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我姐?林清栀?苏林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为了工作,就像你今天不也自作主张,拿着烟酒就往领导桌上放?我们做的难道不是一回事吗?”“那能一样吗?你明明知道我讨厌林清栀,你却拿我的东西送给她!”“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只要她收下松口让我进项目组,你以后什么大衣买不着!”“你混蛋!”林琳尖叫一声,抓起手边的一个搪瓷杯就朝苏林卿砸过去。苏林卿没躲过,被砸中的额头瞬间变红,他的脸色也难看不已。“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林卿气得摔门而去,林琳无助地蹲下身,捂着脸失声痛哭。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林清栀是来鸟不拉屎的海岛嫁给残废的。可如今怎么会过的比自己还好!林琳的眼睛嫉妒得发红。家属院内,林清栀临近院子前,发现院门虚掩着,里面透着灯光。她正要推门进去,却看到赵亮正和季寒川抬着个木箱,看起来有些费劲的往里走,鬼鬼祟祟的。赵亮一边挪一边小声问:“季营,这玩意儿藏哪儿啊?放屋里太显眼了吧?”季寒川的声音更低,带着点做坏事似的紧绷:“先放厨房角落,拿那块旧油布盖一下。反正她一般不进厨房。”两人吭哧吭哧地把箱子抬进了旁边的厨房,一阵窸窸窣窣掩盖的声音后,才拍拍手走了出来。林清栀站在门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等了半分钟,才故意加重脚步走进院子里。季寒川和赵亮刚从厨房出来,二人看到她同时吓了一跳,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嫂子!”赵亮脸上挤出个憨厚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打招呼,试图掩饰刚才的心虚。林清栀神色如常地点点头:“小赵来了,你们这是干嘛呢?”她状若无意地问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季寒川。季寒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走过来:“哦,吴姨说灶坏了,我和赵亮回来的早,就正好看看。”林清栀眉梢挂起坏笑装作着急的样子,“灶坏了?那我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用不用,已经弄好了,忙了一天你肯定累了,洗漱休息吧。”季寒川赶忙出声阻拦。林清栀看着他变换的脸色,忍住不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辛苦你们了。”赵亮洗干净手,看着二人识趣地说:“那什么,季营,嫂子,东西呃,事儿办完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季寒川回答,就一溜烟地跑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院门。季寒川明显松了口气,走到放在石桌上的一个军用挎包旁,从里面往外掏东西。一条厚实柔软的淡红色羊毛围巾,然后是一件米色的呢子长大衣,款式简洁大方。“快过年了,给你买了件新衣服。还有这些布料,你看是做裤子还是做别的。围巾冬天用得上。”林清栀皱眉看他,“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哪来的功夫去买衣服啊?”“这次任务是押送周维修和敌特到上级部门,顺便回来就给你买了,你看看你:()替嫁七零,你管焊火箭叫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