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爷看着崔梨不仅左拥右抱还不搭理他,他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逆反心理,他冷哼:“张洁,下来。别忘记了,谁才是崔家的少爷。”
崔梨咳嗽声更大了些,他恨不得咳死算了。还少了宋宁译的羞辱,宋宁译这人也是,生这么大的气,莫名其妙。
他们在一起那段时间,夜夜笙歌,怎么不见他这副拔|吊|无情的冷酷样子。现如今摆出一副受够了崔梨的模样。
我呸,死种|马。
他心中哀怨,等待着小狗腿太监也跟随他那喜怒无常的主子下楼,崔梨才停止咳嗽。
张洁紧张帮崔梨顺背的手顿住:“你你你……”
“我什么,我真的呛到了。话说你刚刚为什么配合我那样,额,表演?”崔梨疑惑地笑着,不过看着宋宁译吃瘪的样子就想笑。
谁曾想,张洁紧张兮兮地说:“我刚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走了!!”
“行了,快去看看崔家大少爷,看看少爷有没有什么事儿。”崔梨独自吊着吊瓶,脑子回忆着宋宁译那冷酷无情的话。
尽量平稳住自己受伤的内心,眼角还是不自觉淌下一滴热泪。
虽然。
只有。
一滴。
但是,这也说明,他十分难过。
他独自抽泣着,楼下的宋宁译早已冷哼地对面武大郎。
张洁心里对这个大少爷又惧又讨厌,他看着宋宁译尖酸冷漠的样子,高挺的脊背,锋利的眉峰。一股子厌恶他的模样,她先是畏畏缩缩地说:“我给您检查一下。”
宋宁译摇头:“不需要了,你走吧。我身体舒服多了。”
张洁掏设备的手顿住,缓慢地反应过来。咬牙窃喜又感到好笑地盯着宋宁译。这小样,傲娇啥呢!!
宋宁译压根不搭理他,说完就叫狗腿下达了逐客令。
纯洁的时间过得十分飞快,崔梨压根不用惧怕什么。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向着学校申请了住宿。
刚刚好出去住宿,还不用出去打工。他实在对于独自打拼感到害怕。
后面颤颤巍巍地收拾好自己东□□自一个人踏上了去往学校的路上。收拾的时候,他特意多拿出了几个行李箱。
准备贩卖掉自己的名牌,当然。
只是卖自己穿过的,崔梨从不内耗,自己都没穿过,干嘛要卖二手。
再这么算和下来他都会得到丰厚的钞票,对此他非常不紧张。他蹲在试衣间里头将衣服一堆堆塞进去,甚至想要搜索一下现在有没有货拉拉。
没的话就打个滴滴,不对,是让司机开那辆加长版劳斯劳斯。
现在不坐还待何时。
他的门大敞开,不怎么收拾东西的崔梨扯下衣服就胡乱塞进行李箱里头。
直到宽敞的行李箱鼓起来,他还是嫌弃不够,继续硬着头皮往里头塞着。
拉不上的时候,又一件件往外头扯。
整个试衣间,噼里啪啦,活像是被袭击了。
狗腿尖叫地跑上来,宋宁译刚巧从屋内出来。
瞧见的就是被衣服蒙住脸的崔梨,狗腿大喊:“有有有!强盗!”
崔梨听到狗腿过载的声音,不耐烦地扯下在头套。
与此同来的,宋宁译紧绷的脸,在看到崔梨身旁的硕大行李箱时候,脸彻底黑了。
他真是小瞧了崔梨,崔梨愿意放弃荣华富贵都不愿意和他待在一块。
他有些愤怒地竖眉,语气尖酸刻薄,但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面色愈发阴沉狠厉,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与占有欲。
崔梨喉结滚动,他认为自己这个行为非常合理,嘴唇挪动:“我就拿拿,如果不行,我就放回去。”他心虚地抹了把鼻子。
料想自己如此委婉完美的解释应该可以得到宋宁译宽容的对待,可对于崔梨想要逃离宋宁译心底的事情,宋宁译表示难以接受。
于是,他便用尖酸刻薄的话语包裹住受伤的自己:“你穿过的衣服,我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