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译猴急地解释道:“我不敢说,害怕你伤心。”
“那你不是还是说了。”崔梨挠着耳朵,逗着宋宁译。宋宁译的脸蛋青一阵红一阵,表情很是急切地辩解:“对不起。”
“开玩笑的,宋宁译。”崔梨的声音发颤,其实他觉得昨晚的一切发生居然有一定道理。才让他们两之间的爱意重燃。
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出,宋宁译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呆在幕后偷偷看他。他们两个也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永远都不能宣泄出自己心中的爱意和误会。
宋宁译眨巴着眼,保持着的冷酷在崔梨面前往往溃不成军。一想起上星期的自己,心里就酸涩难堪。他宁愿一辈子靠在崔梨身边撒娇,也不愿意和崔梨作对。
他讨厌别人欺负崔梨,他喜欢崔梨,他爱崔梨。他愿意为崔梨付出生命,至于什么真假少爷的身份。他压根不在乎,他不需要这个东西,反而,如果缺少了这个东西会让崔梨难过的话,他会更加难过。
“那你原谅我了吗?”宋宁译睁着卡姿兰大眼。
崔梨:“……”
【你妹,卖萌犯规。】
话虽如此,崔梨点点头:“原谅你了。”
诡异的替身风波就此过去,崔梨恢复成躺尸状况,回归到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候,优哉游哉地恢复神气。
宋宁译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崔梨的原谅。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星星眼盯着崔梨的脸蛋看。
看得崔梨忍不住挥手,又温柔又埋怨地骂道:“你能别看了吗。”
宋宁译撇开脸,面色受伤。
之后莫名其妙的宋宁译便握着手中的小皮筋,凑近崔梨,将崔梨微长的头发全部捆起来。他坐在床上,床铺微微塌陷。
搞得崔梨如临大敌,嘲讽道:“少爷,不怕赔钱啊。”
宋宁译对于崔梨的嘲讽置之不理,手里动作着,脑袋俯在崔梨身边。滚烫的鼻息喷洒着,荷尔蒙激烈碰撞,崔梨脖颈羞耻地红了。
妄图推开宋宁译的时候,发觉原先被他训成奶狗的宋宁译。在得到崔梨的允许后,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一改方才委屈巴巴的样子,迷惑低哑轻咬崔梨的耳尖:“宝宝要是留长发肯定很好看……”自以为很有魅力地喊完。
崔梨的脸彻底红成苹果,宋宁译想要的鼓励和害羞还没得到,率先得到了崔梨的一记重拳。
难以想象,身残志坚的崔梨居然还有余力去凑宋宁译。
崔梨看着自己红成猴屁股的脸蛋,垂着头,不敢和宋宁译对视。谁知道宋宁译会不会再不经意地喊出那腻歪人的外号……简直叫他瞠目结舌,羞得恨不得投江自尽。
宋宁译脑袋被砸,吃痛地小声哀怨道:“崔哥好小气。”
……哥们,前几天,你还狂拽霸炫酷呢,今天怎么画风突变……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崔梨吞咽口水:“你再说些骚话,动手动脚就给我滚。”
恋爱影响智商,容易变成智障。
崔梨脸上热度不能轻易消退,于是他故作聪明地撇开脸,不去正对着宋宁译。
可崔梨明显躲避的行为惹来宋宁译的不满和伤心,他大着胆子,扶着崔梨的脑袋将崔梨的脸扭到他的面前。
刚触碰上的时候,他的手心微微发烫。崔梨的面颊烫着他的手心,烫着他浮躁的内心。他的手抖动着,颤巍又羞涩地收回。
清纯无辜地结巴询问:“你饿不饿。”说到饿不饿也就算了。
下一秒,话锋一转:“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想你。”
“……”大哥,你晚上想我干嘛!!
感觉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崔梨的耳朵更红了,咬咬牙:“你想我干嘛?”
“想你,想和你做快乐的事情。”宋宁译一脸正经地盯着崔梨通红的脖颈。
“我去你的吧,小流氓。”崔梨声音踉跄,身子轻柔地抖动。一副被宋宁译无耻到的无奈模样。
好在后面,崔梨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由于他不能下床,于是,警察来到医院对他进行笔录。
等警察的一系列问话过去后,崔梨才意识到宋宁译做的事。
有时候狠厉的人也不是毫无好处,比如现在。
宋宁译可以轻巧地运用好他在崔家的势力,他很聪明,懂得如何瓦解杨祝的内部,让那些小混混轻易地嘶起来,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将真相和杨祝的所作所为,对着警察全盘托出,也能够瓦解杨祝一直为恶不做的父母势力,悄无声息地抽筋拔骨,将对方的根基抽出,让杨祝走投无路。
崔梨打着哈切,嘴巴哆嗦着。
吃着隔壁翠峰楼八百一碗的海鲜粥,由着崔家大少爷亲手投喂。崔梨眯着眼睛,感觉生活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