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错愕一秒,只听“彭咚”声响,小分队其中一人,跌倒在水泥墙上,双手死死扶住自己的肚子,哀嚎声四起。
本身就是花花架子,还要学习别人出来作恶。
崔梨眼底划过不屑,抬眸时。杨祝盯着受伤的人,狡黠的眼珠转动,和身旁两人对视一声。
崔梨本能感到不妙,下意识地后退。他目光戒备,动作利索,脚底下的啤酒瓶阻挡在面前,另外三人不再妄自行动。
崔梨谨慎地连连后退,疲倦的生活日复一日。他早已筋疲力尽,现在不过是强弩之弓。凶神恶煞地瞪着对方,试图缓解自己轻微的紧张。
崔梨咳嗽着,外头风霜四起,他的耳朵冻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眸时刻注视着面前不断进攻的人群,不敢松懈一秒。
他向口袋摸索手机,发觉手机在另外的羽绒服身上。街道上空无一人,崔梨不能求救,身旁的酒吧律动声足够覆盖住他撕裂的尖叫和求救。
为了保存体力找想,他整个人接连后退。
弧度漂亮的脑袋往后扫射了一秒,三米后是一睹高墙。
已至绝境。
崔梨喉结滚动,难免有些紧张。手心已经蓄力许久,手腕骨咯吱作响。
四下无人,汽车的车灯从前方宽敞的柏油大路上飞驰,橙黄色的车灯短暂地照耀进狭小的、藏污纳垢的巷子。
这刺眼的远光灯,经过酒吧四处外放的镜面折射,照耀在崔梨的眼睛上。他的迷眼,给了三人组可乘之机。
长时间呆在昏暗的仓库工作,眼睛尚未适应强光,被措不及防一照,眼底自动分泌泪水。他眨巴着眼睛,用力睁开。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杨祝等人早已将他团团围住,趁其不备抓住崔梨的胳膊,要将崔梨从身后拖出来。
好一场,恐怖的开场,崔梨的喉结滚动,奈何眼底酸涩不已,一瞬间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崔梨的肩膀被两双手握住,作恶的手使劲掐入他的骨缝里头,猛地向后一推,看起来还真的有哪吒抽龙筋的气势。
“嘶”的轻微抽气,在暗黄的路灯下,他的身子被彻底推倒在绝境。那堵粉刷过的白漆水泥墙上头尚有尖锐的疙瘩。
一下全部抵着他薄薄的衣服,刺挠着他的皮肉。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漂亮的脸蛋上,殷红的唇瓣用力抿着。早已蓄足力道的拳头,一圈直接击打在了带着邪笑的杨祝面上。
崔梨的眼睛仍旧睁不开,眼底雾蒙蒙的一片。可长时间的暗色训练,他通过模糊的视线分辨出面前的杨祝。
肩膀上的手骤然一松, 盯着倒在地上,人仰马翻的杨祝。
杨祝嘴里怒骂着,却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速度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尽管捂住自己疼痛的脑门,也指使着身边的歪瓜裂枣:“去啊!打他啊,谁打得他受伤,我给谁一万。”
旁边两人本就是觊觎杨祝的钱给杨祝当的小弟,听闻这个数,眼睛绽放着亮光,饿狼扑食地向崔梨扑来。
方才那一拳蓄力太久,崔梨的手腕轻微扭着,骨头疼得像碾过石板路似的。他手肘垂落的时候自然地抖动着,等待着致命一击。
杨祝捂着脑袋,察觉头顶有湿热的液体传来,当场要两眼一黑,晕厥过去。他的嘴里念念有词,余光一撇。瞧见那尚未开封的几箱酒。
气不打一出来,捂着脑子,怒火中烧地提踹着面前的整箱啤酒。
仓库的酒箱离开仓库时都会刻意做上备注,谁谁谁在几点几分拿货出去。
这儿昏暗,治安极其差劲。
杨祝大概也是算准了这块地方,监控损坏,才刚在这儿围堵崔梨。
啤酒瓶噼里啪啦的撞击声犹如扎入崔梨心中的怒火以及无奈,他今天身体状况不佳,本来才搬了三十多箱。
杨祝这一踹,他起码得赔两天工资。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着,洋溢着怒火和无奈,以及无尽的悔恨。
像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对宋宁译作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所以活该受到伤害对吗。
他喉结滚动,身子早已卸力。手臂被死死抓住,摔伤的膝盖骨隐隐作痛,几乎站不起来。
昏暗的角落。
杨祝却忍无可忍地撕开酒箱外头的塑料壳,取出里头被摔得七零八碎的酒瓶,挑出一瓶还算是完整的酒瓶,气势汹汹地盯着崔梨。
杨祝忍着脑上的剧痛,举着啤酒瓶缓慢地靠近崔梨。
“老子,今天不上你。老子给你脑子开个瓢。你丫不是挺能耐吗?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敢砸老子?”杨祝拖沓着身子,喘着粗气,呵斥旁边二人抓紧崔梨,自己要来个现场版开瓢。
崔梨剧烈挣扎着手臂上的束缚,他的双目早已猩红,奈何自己身上什么劲头都没有,一身强硬的骨头在这刻酸软发闷。他的以上眼睛观察着对方的弱点,身子却被紧紧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