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裹上的还有小尾巴,鼓鼓囊囊的锥出一块,
幸得他二人体格都不大,就算被笼罩起来也不显眼。
这倒不是为一种躲避的好方法。
只不过为什么小尾巴要这么做?
就这么片刻功夫,纷乱脚步声近在咫尺,细听还有胶鞋拖拽,扫帚、拖把,及清洁车的滚轮的动静。
“我刚才听见电梯厅开启的声响……”
“不会吧?上面就安排了我们几个啊。”
“有没可能是听错了?”
无尽的藤蔓从漏洞的墙缝间,不断往外一簇簇拉扯,暗堡里黑暗浓稠不散,几乎很难注意到这点细节,清洁工人们在距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因为这个位置,走廊正好划分,顶梁柱边上,一道楼梯蜿蜒到负二层……
有人吞咽口水:“喂,老赵,你什么时候把照明设施抢修好?该不会让我们摸瞎去负二层吧?”
“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人群里谁叫得最欢,板砖就是砸中了谁,“我刚修一半,听你们鬼吼鬼叫,把我差点没吓触电!”
众人:“……”
“继续各行其事吧,”队伍里显然有领队人,
“要有无关紧要的人下来,就勒令他们立马走!”
“韦恩,融光远。”
“在。”次第响起熟悉的嗓音,让谢翊心尖一抖。
“你俩小孩,去电梯门口蹲着,这里没有局域网信号,有情况立即对讲机汇报。”
“遵命。”
手电筒的光纷乱起来,走廊里的黑暗灰一堆暗一堆,像泅潜在昏暗水底的视觉,有人离开了,还有人却留了下来,
“抽烟不?来干这破工作,累得慌。”
走廊空间逼仄,衬得人声更重,有种混合了新旧的照明风格。
男人们聚众一起最喜欢抽烟了,有事没事儿来两根,聊胜于无。
香烟蔓延开,直往鼻翼里钻,微发呛。
披着一身扎肉的根茎,谢翊从缝隙中,看见了一簇紫色衣角晃动,在一众人影中晃动而过的,醒目绿色短发。
谢翊眼睛一下大睁,险些发出动静。
好在贴在怀里的小尾巴及时预警,够长手臂,捂住他的嘴。
绿森森的眼珠子在几毫厘的缝隙里,警示他千万不要出声。
这不仅仅是小尾巴带他作奸犯科,狗狗祟祟,
他自己屁股后面也没擦干净,遗毒无穷。
谢翊在小尾巴的掌心中调整着呼吸频率,几秒后就眼神示意它快点把手拿走。
小尾巴的手,汗津津的,
其实能够理解,
不同于韦家地下通道的大开大合,随心所欲,
现在是,在落针可闻的极安静的环境里,调动根茎而不发出声响,
等同于是蛋清薄膜上绣花,
耗费的精气神天差地别。
“说来,这暗堡里究竟藏着什么啊?几年开一次,开一次进来的人员,都得重重把关,身份筛选的。”
人一抽烟,精神放松,就容易有一搭没一搭的。
“好奇害死猫,管那么多做什么?能来这里的,都是身份接受了认可的,一天五千积分呢,白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