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欲哭无泪,只能蜷成兔团,感受身后大鸟的羽翼贴着自己。
封黥高度异化,身上长出了羽毛,浸泡在水里整个身体都舒展了。
洛安冒出兔头,悄悄观察着封黥。
蛇鹫,这种动物不常见,偶尔在野外摄影大赛中可以看到它的身影,是大自然的极品模特,好看又极具力量。
造物主从来都是偏心的,美丽的外貌和强悍生存能力是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物种身上的。
封黥半眯的眼睛,看着眼前两个支棱起来的毛茸茸,下意识抓过来,咬了一口,似乎在宣泄今日的不满。
“别以为拿出了药剂,就能在我这换什么特殊待遇。”封黥眼睛在昏暗中异常地亮,那是捕食者的特性,“你现在,还是我的个人所有物,听到了吗?”
洛安耳朵被把玩,眼中存着生理泪水,疼痛让他不住发抖,温热的水温氤氲了眉眼。
但不知为何,这种亲昵的接触和疼痛,竟然让他不反感,甚至有些上瘾。
他总感觉喝下药剂之后,虽然那种割裂的野兽天性被压制,但是有些动物的特殊习性融入进了他自己的体感。
封黥神色冷淡:“你不是我的手下,不要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大。”
洛安知道自己没什么战斗力遭人嫌,不够格当人家反派的队员,只能装傻问道:“那叫什么……”
叫臭鸟好了,略略略。
“叫主人。”
气氛瞬间安静了三秒钟,洛安轰然一下脸就红了,虽然知道封黥把自己当成宠物,但这个称呼……
算了,兔寄人篱下。
算了,兔要抱大腿。
等他把工作台全解锁了,第一时间给封黥发芽的轰!
洛安也累了,没劲继续折腾,他慢慢靠在封黥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感受浴缸的水波一下下荡漾在身上,引发细小的瘙痒。
他伸出小舌头,开始帮忙舔舐封黥身上的羽毛,替他梳理。
这是兔子认可同伴的行为,也是表现自己心情愉悦的小举动。
最后洛安不知道自己怎么在水里睡过去了,但是第二天,是在封黥的床上醒过来的。
质量上乘的丝质贴合着肌肤,让他都不想睁开眼睛,暖洋洋的太阳像是给他盖上一层绒毯。
垂坠感很好的被子掉下了床沿,全部坠落下去,洛安感觉浑身凉飕飕的,随后屁股一疼,立马跳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大剌剌陷在床垫里。
旁边封黥已经穿戴整齐,靠在窗边,外面秋叶摇曳,不时传来几声鸟叫,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缓缓搅拌。
“醒了?”
洛安想用什么遮挡一下,却发现被子够不到,只能抱起床头的抱枕。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好像因为过度使用工作台,自己精神力耗尽,扑通一下栽进了水里。
封黥看上去似乎神清气爽,就连笑容都带着些愉悦:“不愧是兔子,又快又多。”
?
洛安:o。o?
说什么呢!!这对吗!
身上哪里都痛,像是被武松打了一顿,洛安绝望闭上了眼睛,但是声音从肚子里传了出来。
咕噜噜。
昨天回到基地就一直什么都没吃,只有一碗苦涩的抑制剂下肚,现在胃里空空,饿的不行。
房门被敲响,洛安连忙躲在了床的帷幔之后,就见一个餐车被推了进来。
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奢靡,但在末世已经算得上是异常丰盛,只是盘里的胡萝卜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