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自己不是有意的。昨天杜凌宇昏睡,她回家帮他煲汤,所以就错过了他醒来的瞬间。今天她也想着,让自己的老公,在梦醒睁开眼的瞬间看见她,可是谁知道病人临时有需求,身为一名医生,也不能任由自己的病人需要帮助,她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想说的话却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自己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杜凌宇距离安小墨越来越近,他轮廓分明的面容在她的眼睛中慢慢的放大。
“你弄疼我了。”她示意,被杜凌宇这样紧紧扣着下巴很不舒服。
杜凌宇低眸,看着安小墨艰难呼吸的表情,与此同时也看见她穿着白色制服的样子。稍微犹豫了那么一下,他主动松开手,“对不起,安医生。”
安医生?
安小墨闻言,只觉得心里凉凉的。女人的情绪就是这样,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原本都已经想好,要跟杜凌宇好好说话,可是这个男人疏离的一句话,让她的心情再一次不爽。
“杜凌宇,你今天真奇怪。”安小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唇齿间带着一些小情绪说道。
杜凌宇冷哼一声说道,“奇怪,我本来就是奇怪的人,只有懂我的人才知道我的想法。”
安小墨眉头皱的紧紧的,“既然你不乐意搭理我,那么刚刚的关心就当作是我自作多情好了。”她说着,便拿起自己的听诊器,“坐下来,我帮你听一听。”
杜凌宇剑眉中透着寒意,可是依旧很听话的坐下来了。
安小墨将听诊器放在他的胸口上,“没事,一切都很好。”
杜凌宇半敞开的衣服,麦色的皮肤暴露在安小墨的面前。安小墨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盯着他性感的胸口看,可是脑海里总是闪过这个男人所有的温情攻势。
她神色慌张的将听诊器收回来,像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你还没有帮我扣上纽扣。”杜凌宇眸光紧紧的看着安小墨。
安小墨心里不乐意了,她觉得杜凌宇分明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边跟她闹别扭,一边又想要让她为他服务。这样暧昧的动作,难道就没有任何私心吗?
安小墨双手攀上他的胸口,帮他将纽扣一一都扣上。当扣到最上面的那一粒纽扣的时候,杜凌宇的大手忽然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向自己胸口的位置移动着。
“有没有感觉它在跳动?”杜凌宇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这样的认真,犹如一根针一般刺痛安小墨的心。“如果心不跳,就死了。”
杜凌宇笑了,他唇角边漾开的弧度,有种更加神秘的复杂感。“心很疼,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安小墨因为惊讶,瞳孔慢慢放大,“你不要开玩笑了。”
她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某人不安分的那只手。
“别动。”杜凌宇一声喝住她。
这样命令般的口吻跟以前与众不同,冰冷又充满寒意,让她觉得很陌生。
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霸道总裁对她的一种爱慕,甚至没有从这种行为中,感受到任何一点浪漫。
“你身体不舒服,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杜凌宇偏偏握着她的手不放开,“为什么你可以对别人这样温柔,就不可以在我面前表示出你身为医生的诚意。”
安小墨不悦的情绪完全被激发出来,她瞪大眼睛恨恨的看着杜凌宇,“你是不是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