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想终身残废,就给我乖乖听话。”杜凌宇严厉的语气说。
“你威胁我?”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啊……”杜凌宇像是抓住她的弱点一般,针管动了动,安小墨大喊出声。
痛,是她唯一的感觉。一阵痛楚之后,她不再折腾。针管中的**慢慢注入安小墨的身体中,杜凌宇眼睛一直盯着它看。他的手有些微抖,却努力压抑着紧张。打针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担心她痛,所以才会手足无措。
安小墨趴在**,泪水打湿床单,让床单多了一个好看的图案。
“报纸我看了,没想到你和欧阳是旧相识,他钟情你这么久,又心甘情愿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试婚?亏他想的出来这个词语。”杜凌宇语气中泛着酸意。一直都觉得欧阳对安小墨很用心,可是让他惊讶的是,他对她的爱,这么高调又内涵。
安小墨咬牙,“我和他不是旧相识,他只是比你有良心,想要帮我解围。”
杜凌宇手动了动,安小墨又感觉到一阵刺痛。
“说我没良心,那我在干什么?”杜凌宇说。
“你是在报复我,但是又害怕真的折磨死我,所以做点善事。”经历过这些天的种种事情,安小墨已经彻底认清杜凌宇的为人,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刚离婚,就弄出人命,我不想因为你的事情,让我娶不到媳妇。”杜凌宇推着注射器,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注液冲刺。
算你狠!安小墨悄悄的擦干眼泪,“好了吗?”
杜凌宇收手,“好了。”
安小墨立刻去拉裤子,却又正好碰上杜凌宇的手。
“我帮你。”
安小墨条件式坐起来,护住自己的屁股。“不用。”她在跟他保持距离。
许冰冰把医用工具收起来,“我去外面等你们。”
现在卧室里只剩下杜凌宇和安小墨两个人。
安小墨穿好裤子,看着杜凌宇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她记得,她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过字了。
“不就是离婚吗?为什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他迎上她的眸光,指责的语气说。
“可笑,我生病关你什么事情,谁能证明我生病是因为你。”安小墨如今看见杜凌宇,心里只有满满的恨意。
她恨他对她无情无义,恨他玩弄自己的感情。
“既然不是因为我,那我就放心了。”杜凌宇也觉得自己情绪太激动,再说了,曾经的老公也没有权利过问前妻的事情。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算一笔账,为伯母看病花费的那些钱,现在有能力还我吗?”
还钱?安小墨双手握拳,用力抓住杜凌宇的衣服。“杜凌宇,你还不是不男人,三十万的手术费,现在还记得。”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可以给喜欢的女人买点香水之类的奢侈品。”杜凌宇说。
安小墨咬唇,低沉的语气说,“给孙敏敏买?”
“对。”
“你这么有钱,三十万只是九牛一毛,大可再拔一根给她。”她抓的愈加紧了。
杜凌宇掰开她的手指。“九牛一毛,一毛都不愿意给你。”
如果形容愤怒的程度有十分,那么安小墨现在的愤怒程度已经飙升至满格。
“小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安小墨松开杜凌宇的手,“三十万我没有,命有一条。”